“嗐,前些年,我也想過要考科舉,高簡仁的文章,倒是精妙,拜讀過後,就有了求教的念頭。我還去過他家呢!這個老不修,看起來文縐縐的樣子,背地裡喝點酒,就只會一些個淫詞豔曲!實在是德行不配!一怒之下,我還揍了他!”那人說著,揚了揚拳頭,好像道現在氣也沒消似的!
第117章 還原
“……然後呢?”秋心追問道。
那人看了眼秋心,見她面容生疏,突然收了嘴,打量著秋心問道:“你們又是何人?那高簡仁多年前就離開了鳳鳴縣,我倒是想要再教訓他,可惜沒機會咯!”
“您大致是什麼時候去高門下求學的?”秋心邊問,邊回頭看了眼小二說道:“小二哥,給這位大哥上壺好酒,好肉也伺候起來。”
那人確是個好酒的,一聽這話,來了精神,也顧不得秋心寓意何為,興沖沖的說道:“你這女人,慣會來事的!倒是你夫君,板著臉,看起來怪滲人的!”
夫君?秋心一臉尷尬的看了看龐熠剛想解釋卻聽龐熠說道:“你且說就是,酒,管夠!”
秋心插不上話,只好先忍著。
“我記得清楚,是三年前。當時他在文人圈子,小有名氣,光是學生,就有四個,我雖然有心要拜他門下,可也只待了十來天,便察覺此人齷齪。跟隨他的學生,也都不是什麼正經路子。對了!花神節後,被天女詛咒殺死的那個書生,就是其中一個!都說是他凌辱了天女,才遭了詛咒!你看,我沒說錯吧,這樣的人,收的學生,能是什麼好人!”那人說到興起,喝了好大一碗酒。砸了咂嘴,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酒漬。
“四個?”秋心疑惑的問道,自己已經知道的就有兩個已經死了,再有一個是兇手的物件,難道還有一個?
“對,不過有一人,我也只是見過一面,也是個窮苦學生,入不了高簡仁的法眼,我見他之時,他正打消了在高這裡學習的念頭,想用變賣房產的錢,去做個小本買賣。我和高起衝突之時,他已經離了鳳鳴縣。”那人眯了眯眼睛,回想著。
秋心推算了下時間,看來這個學生,倒也不怎麼重要。眼下,就剩最後一人了!
“還有一人呢?”秋心有些激動。
“還有一人?不提還好,一提我就後悔!”那人不自覺的手上用力砸了下桌子,看起來怒起不減。
“若不是他,我倒也不至於與高撕破臉皮,就是他與眾人分享自己做的淫詞豔曲,我不屑與他為伍,便吵了起來,誰料那高簡仁非但不怪罪他,反而說我不長進!我一看這些蛇鼠一窩的傢伙,心裡就噁心的緊,這才沒耐住性子,打了他!現在想起來,應該連那學生也揍!”那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說的那位學生,姓甚名誰?家住何方?”秋心急切的問道。
那人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並沒有家,平日倒是住在高簡仁的屋裡,深得他喜歡。不過,我記得,他當時應該是有點跛的,好像在我去之前,被什麼人打到了腿!恢復了很久,才勉強能走路。”
打到腿?秋心大喜!連忙回頭看著龐熠點了點頭。
龐熠的眼神複雜,看著秋心。心中一團亂麻……秋心緩緩走到龐熠身邊,彎下腰低頭在龐熠耳邊耳語一番。龐熠的眉頭越發皺的緊了!
夜裡,秋心與龐熠回到了第五府,靈堂已經搭起來了,夕月坐在輪椅上,守在靈堂前,眼神麻木。
秋心龐熠進了靈堂,秋心隨手拿起香,點燃後,給死者上了柱香。就聽鯰魚孟知縣,帶著一隊人馬,到了前院。
夕月皺著眉,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沙啞著嗓子問道:“將軍這是何意!難道死都讓他不得安寧嗎?”
“夫人此言差異,若要枉死之人安寧,必然找到真兇才是。對麼?”秋心此話一齣,夕月怔了怔,看著秋心的眼神,變得閃躲起來。
“哎呦我說將軍,這麼著急將下官喚來,是找到真兇了麼?”孟知縣趕到靈堂,看到龐熠揹著手板著臉,連忙行禮問道。
“那是自然,不然也不敢勞煩知縣您啊!”秋心調侃著孟知縣。
孟知縣不住的擦著汗,這個女人不好惹!他可是見識過的!
“這一切,我想,都是因為你吧,夫人!也就是所謂的天女!”秋心眼神銳利,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夕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