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如何殺了他的?”秋心立即反問。
呂悠遲疑了一下,說道:“自然是將他按在牆上撞死的!”
“呵,你胡說!老瞎子分明是被人用幡布勒斷喉嚨致死的!而且老瞎子雖然年邁,可人死之前,必定掙扎,如此痛苦的死法他拼了命的去掙扎,摳斷了自己的指甲,所以兇手身上一定有很多被抓破的痕跡。而你,為了給他療傷,找機會弄破自己的手皮去買了擦傷的藥膏。而地窖裡的死者是頭上撞擊而亡,所以你下意識就這樣編排了一個死法。呂悠,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袒護他到什麼時候!為什麼,你要替他去死呢?”秋心說到最後,聲音逐漸柔軟了下來。
呂悠搖了搖頭,靠在牆上,眼神敏銳的打量著四周,嘴裡嘟囔著:“來不及了,來不及了。讓我死吧,趕緊,定我的罪吧!只要我死了,就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和命格有關對麼!死者的心臟,去哪了?呂悠,你告訴我,是不是,還會有人再死?”秋心連忙追問。
呂悠看著她的眼神,複雜極了。突然猛地走上前來,逼近秋心站的位置大喊道:“你別管了!你我同命,都是天煞孤星。只要我死了,一切都結束了!不然,還會有人死的!”
“你告訴我,跟什麼有關!我一定要抓住他!”秋心絲毫不退讓,看著呂悠的眼。堅定極了。
呂悠的眸子裡,沒有憤怒,而是一種揪心的哀傷。看著秋心,彷彿在做祈求的樣子。
第285章 男屍
蘇御拽了拽秋心的衣服。這樣看樣子呂悠是什麼也不肯說了。這樣下去,難免僵持。
“呂悠,你救過我。對麼!昨日夜裡,分明跟在身後的不止你一人。那帕子明明就是你自己的。你能救我,說明,你並非十惡不赦!為何還要如此包庇他?你明知道,他還會繼續作惡!為什麼!”秋心有些痛心疾首。
呂悠卻全然再也不去理會秋心,而是嘴裡一直嘟囔著:“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來人,嚴加看管,定罪之前,確保他的安全!”蘇御還是頭腦清楚,看明白呂悠如今只想求死。只好先命人控制住呂悠。
秋心和蘇御出了大牢,大腦內一片混亂。回到衙門,剛坐下,就見仵作命人來傳話。
“如何?那兩具男屍,可有什麼特別之處?”秋心急切的問道。
來傳話的侍衛皺了皺眉說道:“仵作說了,那兩具男屍,腐化程度不同,約莫間隔幾個月。最上面的男屍,比咱們挖到的第一句無心女屍死亡時間,早了一個月。但最下層的男屍,已經呈白骨化了。另外,兩名男死者,皆胸口處被挖了個洞,敲斷胸骨挖了心臟。”說到這那侍衛臉色微微一變。
“都被剜了心?”蘇御顯然沒有遇見過這樣變態的兇案,手上握著茶杯,剛想喝一口,就又放回了原地。
“沒錯,仵作從屍體上推斷,兩名男死者,包括牆上掛著的一副白骨,推斷為女死者。年紀各有不一,女死者約莫十二三歲的骨齡,而男死者最早的那位已是成年人的年紀,約莫也有二十四五了。上面壘著的男死者,仵作說,看骨齡差不多也有二十了。兩位男死者的死因倒是不同,不過都是外傷所致。死法也是兇殘無比。”侍衛將仵作叮囑的訊息一一回復給秋心。
秋心皺起了眉,手不斷的來回捏著手指,下意識的動作,想要緩解下壓力。
“果然是個兇悍瘋魔的狂徒,竟然喜好剜心!”蘇御怒斥道。
秋心卻搖了搖頭。
蘇御不解的看著秋心,見她雙目凝重,像是在思量什麼似的。
“不對麼!”蘇御問道。
“那個看守的侍衛,還有老瞎子。都沒有被剜心。”秋心默默說道。
“許是時間來不及呢!”蘇御想了想回道。
“那個侍衛,也許是時間來不及,可老瞎子呢。老瞎子的死,距離發現屍體,足足有好幾個時辰的時間,況且那個巷子那麼窄,尋常人無故不會路過。而且老瞎子也被他弄死了,他完全有時間去摘掉老瞎子的心。”秋心冷靜分析道。
“這……”蘇御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秋心說的沒錯,老瞎子的死,沒有被摘心不合理啊!
“除非……”秋心想到了什麼,嘴裡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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