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秋心到了大理寺,將馬栓好。屋頂上的人,這才打著呵欠,安心的回府繼續睡著回籠覺。
來到大理寺,秋心第一件事就是翻找四年前的記錄。可進了存放案件記錄冊子的房間,一股灰塵氣差點將自己嗆出去。
待秋心咳嗽著耐心等灰塵落下,這才走了進去,房間裡擺滿了書架書架上放著各式各樣的冊子。地上還放著六七個大的箱子。箱子並未上鎖,秋心上前隨意掀開一個一看。
瞬間一個頭兩個大,半人高的箱子裡,放滿了記錄的冊子。好在所有冊子按照年份分別開來。秋心一眼便看到四年前的記錄在最角落的書架上。
於是徑直走了過去,翻找著。很快,就在書架的最上面找到了一本冊子,上面寫著“娼字案”三個字。秋心終於鬆了口氣。
可是將那冊子,拿在手上的時候,秋心皺起了眉,到處都是落滿了灰的房間裡,這本冊子,怎麼表面上卻並沒有多少灰?
秋心拿起這本冊子旁邊的幾本記錄冊子。發覺都有不同程度的落灰。這讓秋心心裡疑惑極了。趕緊翻看冊子裡面的內容。
只是粗略的翻看了一番,就發覺,冊子竟然被人撕走了兩頁!
秋心翻看著記錄,發覺第一頁寫死者身份的記錄被人撕走了,再翻看其他內容,發覺確實同其他三起案子的相似度極高。只是不同的是,這位死者的死因,確是因為腹部中刀!而且,不止一次!
這讓秋心心裡更加疑惑了。自己已經知曉的這三起案件,兇手行兇,致死的手法都不會太過殘忍。而能反覆刺傷腹部致死,只能說明一件事,兇手行兇的時候,除了帶著某種強烈的恨意之外,不排除兇手緊張!
而這四起案件,看似相同,卻最明顯的不同之處,就是關大人斷案的這兩起,找到的兇手,皆是死者的丈夫,既然是丈夫,為何又會做出強姦的舉動。秋心曾經學習過犯罪心理學,她分析這三個女人最重要的一個特徵,就是都有姘頭,情夫。
如今第一個死者的背景被撕走了,就很難斷定她是不是也有情夫。一個對妻子有恨意的男人,選擇殺害妻子,能對妻子做出強姦這樣舉動的,很少。更多的是對妻子的厭惡,憎恨!所以秋心總是對這點心存疑慮。
再加上,若是丈夫所為,模仿作案,那最後一個死者呢?她的丈夫,分明已經死了。難不成是情夫模仿作案?
不!丈夫已經死了,情夫大可不必!情夫更加沒有強姦的意念!那還會是誰呢?
自己懷疑過,是蘇二為財模仿殺人,可是思來想去,還是有很多地方說不通。
女死者的指甲裡,有不少兇手的皮屑,從位置判斷,這些皮屑很可能是來自兇手的背部或者面部。
可她昨天刻意試探,蘇二的背部並沒有傷痛的感覺。但很多證據表明蘇二去過案發現場。且得了一筆不義之財,所以自己才命人將蘇二押回來想要問問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可如今,她看了這份記錄,突然心裡有個懷疑,關大人判定的這兩起案件,真兇,是否抓錯了!這幾起案子,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做的?
這個人,對有情夫的女人,有某種憎恨,所以刻意挑選了這些女人。以相同的手法作案,只是致死原因不同。而第一次,就是四年前的女死者。也許是錯手,又或者是第一次緊張,所以多次在腹部刺殺。而後來,他有了經驗,開始選擇不那麼殘忍的殺人手法。
想到這,秋心犯了難。關大人已經定案,並且處置了兇手的案子,自己若再想翻查,難免會讓他心有芥蒂。想了想。秋心看了眼被撕走的記錄。心想,又會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撕走這記錄呢?
想了半天,秋心還是決定先去找老仵作。畢竟他在大理寺時間久了,四年前的案子,他也記得。說不定他能說出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
正想著,突然感覺門外閃過什麼。秋心明銳的轉過頭大聲喊道:“誰!”
第221章 琴師
秋心立即將冊子別在腰間,瞬間追了出去,可跟著感覺穿過兩個院子,也並未看到有任何人的蹤影。反而跟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秋心被撞的後退兩步,定睛一看,是蘇御。
“秋司職,你火急火燎的幹嘛去!”蘇御被撞疼了胳膊,捂著胳膊不解的看著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