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了,走吧,我命人提前準備了位子。這裡的酒菜味道不錯,所以客人也多,你們不要見怪才是。”關大人謙遜的說著。說完,徑直轉身進了酒樓。秋心一把挽住南月的胳膊。跟在關大人身後。
隨著他往酒樓二樓走去。二樓也是坐滿了客人,小二引著三人,往角落有屏風的地方走去。
“這裡稍許安靜些,小二,上菜!”官大人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看來是這裡的常客。
秋心同南月坐在一起,二人毫不避諱之間的親暱舉動,關大人別過頭去,刻意不看她二人。
推杯換盞之際,秋心一副熱心腸的樣子,要給關大人介紹女子認識。關大人原本還敷衍兩句,可到了後來,聽秋心和南月說話,就已經是隨意敷衍起來。
秋心喝著,喝著,覺得眼睛開始模糊起來,雙手顫抖著摸索南月的臉頰,嘴裡的舌頭彷彿僵硬了許多道:“南……南月。我頭,好暈啊!”
可秋心還未倒地,就見南月咣的一聲睡倒在了桌子上。待秋心回頭再去看關大人,只見原本溫和的臉,變得猙獰起來,嘴角揚起一抹邪佞的笑看著自己。許是他坐的位置燈燭太暗的緣故,看起來,滲人的厲害。
“關……”秋心還想喊他的名字,眼前一黑。突然沒了知覺。
“秋司職?秋司職?”關大人伸出冰冷的手,在秋心面頰拍了兩下,又扶著肩膀搖了搖。秋心如死豬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反觀南月,緊閉雙眼,呼吸勻稱且深沉。情況不比秋心好太多。關大人的手在秋心臉頰上下摸索了一番,露出陰冷的笑意,收了手,大喊道:“小二!”
“來咯!關大人!有何吩咐?唉?這二位客官是?”小二看著昏睡的秋心南月不解的問道。
“這二位不勝酒力,時辰也差不多了,你去幫我準備輛馬車。我親自送二人去將軍府。”關大人恢復了一臉柔和,說道。
“還是大人你的酒好!我說呢,大人每次來都不用我們的的酒,回頭大人賞我一杯,我也嚐嚐大人的私藏。”小二連忙拍著馬屁道。
關大人只是笑笑並未說什麼。小二趕緊下去幫關大人攔了馬車,關大人攙扶著秋心,小二扶著南月,將三人順利送上了馬車。
“我自己駕車就好。將軍府很近。”關大人對小二吩咐,小二知道關大人向來孤僻,便衝車夫揮了揮手,示意離去。對關大人道:“那關大人路上小心。”
說罷,就見關大人架著馬車,往將軍府的方向奔去。只是馬車出了巷子,關大人便將馬車調轉車頭,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車子越走越偏僻,沒了嘈雜的人聲,路面也開始變得崎嶇起來。時不時顛簸兩下,關大人隨時掀開簾子看著二人,在沒人的時候,將二人的手腳用提前準備的繩子捆好。這才繼續上路。
很快車子在城郊一處舊宅停了下來。關大人掀開馬車簾,將秋心抗了下來,一腳踹在了南月的身上,將南月踢下馬車。
看四下無人,將舊宅的大門推開,將二人拖著拖進了大門裡。隨即從袖籠裡掏出一把匕首,揚起胳膊一把將匕首插在了套在車上的那匹馬的馬屁股上。
馬兒吃痛,受驚,抬起腳,便拉著車,胡亂在街上奔跑起來。很快就沒了蹤影。做完這一切,關大人回頭陰森看了眼那舊宅。
這舊宅,不是別的地方,正是第二個娼字案件裡的那個酒鬼姘頭,留下的宅子。所以,大門上沒有任何鎖子。
關大人左右環顧,夜色已晚,除了天上慘白的殘月,周圍一片漆黑。他喜歡這種漆黑靜謐的環境,心中暢快無比。
他推開門,高靴踩在青石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腳步聲。黑夜中,看不清臉,這種聲音,聽起來,更加讓人毛骨損然。
“唰!”的一聲。關大人亮起了手中的火摺子,隨意將柱子上的油燈點亮。漆黑的環境,才有了些許昏暗的燭火光搖曳著,晃動的燭光將他的臉,照的更加詭異。
回頭看了一眼,被他捆起來扔在地上的二人,搖了搖頭,嘴裡哼唱著不知名的調調。那調子很悽婉,不像是什麼歌,像是一支曲子。逐漸逼近二人。
走到秋心身前,蹲了下來。手上還帶著方才迸濺的馬血,再次輕輕撫在了秋心的面頰上。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可突然,他眼神一變,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大手一揮,衝著秋心的臉,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