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看著秋心,靈活的眼睛轉了轉,抿了抿嘴唇,皺起了眉。
“我不知道,倭國與你許諾什麼,主戰派既然願意聯合倭國只能說明兩點,一個,他們知道,單打獨鬥行不通,第二個,倭國的狼子野心,盯著大宋許久。所以才有了他們暗地裡一拍即合的勾當。想必,這些在公主踏入宋土之前就已經定好了吧。看來這次,倭國覲見,本意不在朝聖啊。公主你是個聰明的,我大宋既然願意滿足你不願嫁將軍的意思,自然也會答應保你周全護送你回去。若是高儷與宋交好,宋也必不會去侵犯,何必要和小人做交易。君子坦蕩蕩,背靠我大宋,不好嗎?”秋心一番話,聽的皇上刮目相看。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叫道:“秋司職說的好!”
秋心和公主都被嚇了一下,回頭看著皇上看秋心的眼,滿是欣賞。
“我憑什麼相信你?”公主有些動搖,但秋心說的話在理。她開始猶豫起來。
秋心看了眼皇上,隨即說道:“公主可否告知微臣,倭國此舉的目的,還有答應公主的事情?”
公主看了眼二人,猶豫半天,並未開口。
皇上和秋心對視一眼,看來,這公主還真是一根筋!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秋心繼續說道:“那倭國人帶著你還有那細作,一直沒找到出宮的時機,可已經兩日過去了,我相信,他與外界設定的時間也快到了。如果有什麼行動,也應該提上了日程。若是沒有按時出去,想必也就知道了你們暴露的事。公主,時間不多了。”
秋心看著她眉頭緊皺,糾結萬分的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看著皇上說道:“皇上,事已至此,元妃的事,想必,您這已明白其中奧妙了!微臣也是在確認被掉包的侍衛是倭國人的時候,聯想到齊郡王和倭國使臣私交甚好。而聽聞元妃是齊家的靠山,這一路摸索過去,才逮的正著。我想……”
朕明白你的意思,方才對她的旨意,就等於是禁足了。至於其他事,待事情結束,再做決斷。皇上點頭應道。
“現在就看太師那邊何時能問出話來了。到時候,公主你自然會知曉到底哪邊更靠譜了!”秋心看著公主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是龐熠的女人!”公主突然盯著秋心冷不丁的說道。
秋心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即搖了搖頭。“並不是。”
“從未聽說宋有女官,上次見你,你還只是個丫鬟。”公主的語氣淡定。
秋心看了眼皇上無奈的笑笑道:“公主還真是好記性。可若公主還記得那晚發生的事,就一定記得,將軍所說,大宋不會將國運押在一個女人身上。不會勉強公主去幹不願意的事情。”秋心邊說,邊將手心握了握。血已經止住了,只是沒有包紮仍舊很疼。
皇上這才順著秋心的動作看去,見她手心竟然被切開那麼長一個口子,皺了皺眉道:“小圓子!傳太醫!”
秋心感激的衝皇上笑笑,看著公主依舊油鹽不進的樣子,不禁犯起了愁,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按她所想,那倭國人原計劃也不會在宮中逗留太久的!時間越拖,就越容易讓他們警覺。
“怎麼,你們還想將我關起來嗎!”公主一臉不在乎的看著皇上。
皇上冷笑著說道:“朕為何關著公主,難道不是因為你自作聰明乾的蠢事麼!你設下如此陰毒的計策,害了自己的心腹不說,更是傷了宋與高儷的和氣,朕既往不咎,將你送回,你卻不知好歹!關著你,呵,若是此事繼續發酵。恐怕不日便會挑起戰火!而你,也就再也不要想著回去了!”
“你!”公主見皇上如此說,一時間氣結。雙手緊攥著粉拳。許久才說道:“呵,你們男人,只會把事情怪罪在女人頭上!”
“皇上!皇上!太師傳訊息來了!”門外突然傳來侍衛的聲音。
秋心眼睛一亮,這麼快!皇上卻像是早就知曉不會等太久似的,點點頭喊道:“進來!”
就見一個穿著盔甲的侍衛,是太師身邊人的穿著打扮。看到皇上,徑直跪了下來,將一封信遞了上去。
秋心站在皇上的側面,一抬眼就看的到信上的內容,墨跡還未乾,看來太師那邊也是加快了速度。
皇上看完冷笑著,將信接給了秋心。秋心拿過來細細一看,原來今夜宮門落了鎖,他們便會行動,將公主帶出宮去,藏匿之後,將訊息放出去,使得高儷主和派加入主戰派,與宋挑起戰亂。
“公主不是說,信不過宋人?這就是你相信的倭國人!將所有一切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太師從這裡去大牢不過兩個時辰的功夫,就吐得乾乾淨淨!你還信得過他們嗎?喏,念給她聽!”秋心將信還給侍衛。侍衛連忙接過來對公主一字一句的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