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冬看著揮汗如雨的季京墨,還不等陳天冬開口說些什麼,季京墨就好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抬頭盯著陳天冬說道:“我這是第一次因為一個男人出汗,這件事你要是說出去,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天冬保證的抬起手,示意自己不會亂說。
而在季京墨持續的努力下,陳天冬身上的縛龍索也是成功的被摘了下來。
在擺脫了縛龍索之後,只是一瞬間陳天冬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充盈了許多。
下意識的想要抬手聚集靈氣,不過在看到季京墨提示的眼神之後,陳天冬也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季京墨靠在沙發上恢復體力,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剛才忘記問你了,你知道怎麼找到你的那個朋友嗎?”
季京墨的詢問對於陳天冬來說,就好像是突然出現的一道驚雷,讓陳天冬整個人都愣住了一瞬間。
其實不需要陳天冬再說出答案了,季京墨就已經失望的嘆息了。
可是在聽到陳天冬承認自己沒有想到的時候,季京墨還是感覺到好像天塌了一樣。
短暫的沉默了一下,季京墨的臉上也是出現了安慰的笑容,“沒關係,相比於空有計劃的人,我們至少已經成功的邁出第一步了!”
季京墨正在安慰著自己,可卻又在陳天冬的臉上看到了跟剛才如出一轍的眼神。
“你這是又有什麼想法?”
看向陳天冬的眼神不由得謹慎了起來,季京墨身上的氣勢都出現了轉變。
不過陳天冬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們季家的渠道哪裡厲害,是不是找個人也不在話下?”
季京墨看著陳天冬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我覺得即便是我不用跟你講的太清楚,你也應該明白每個野獸都有獨屬於自己的領地的故事,這裡是朝歌城不是金陵城,我是實在沒有辦法!”
季京墨給陳天冬解釋著,不過兩個人卻同時眼前一亮。
季京墨在朝歌城沒有什麼勢力,但向家還是有的,而且從向天歌之前所展現出的善意來看,應該並不會排斥幫這個忙。
不需要其他的溝通,陳天冬和季京墨只是對視了一眼就明白了對方此刻在想些什麼。
“走不走?”
“走!”
陳天冬只是問了一句,很快的就得到了季京墨的回應。
於是兩個人一拍即合,就光明正大的走出了房間。
“我還以為咱們要潛行,保持低調……”
季京墨跟陳天冬分享著自己的心情,可他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那些攔路的守衛就都被陳天冬用碧遊打穴手給放翻了。
季京墨有些詫異的看著陳天冬,而陳天冬只是淡漠的說道:“我比較著急,而他們只有一個煉氣期的高手坐鎮,我覺得他打不過我!”
季京墨好像是聽到了一件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因為覺得對方打不過自己,所以就動手了,這是誰家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