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只不過金爺並沒有立即追上陳天冬,而是遠遠的跟著。
親眼看著陳天冬靠著一條手臂游回了阿爾普斯城,金爺倒是好奇了起來,陳天冬究竟想要做些什麼?他現在的樣子又能做些什麼?
可是當金爺真的看到陳天冬咬著牙靠一隻手臂游回阿爾普斯城的時候,饒是在看向陳天冬的眼神中有諸多的不滿,但金爺的眼神當中還是多了一絲讚賞。
並不知道在自己的身後有人跟著自己,當陳天冬費力的爬上岸邊的時候,身後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白。
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即便現在陳天冬已經是身心俱疲了,但還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起身,朝著人煙稀少的地方走去。
在阿爾普斯城休養了三天,自己身上的疼痛也消減了很多。
看著新聞中陸羽等人因間諜罪而被處刑的模樣,陳天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尤其是在看到陸羽焦黑的模樣時,陳天冬開始有些悔恨自己為什麼會在跟賈德森對戰的時候大意。
而唯一讓陳天冬欣慰的是,新聞當中並沒有出現勞德祿和徐破虜的訊息,看來勞德祿的背景夠硬,而徐破虜畢竟是老情報人員了,狡兔三窟的本事還是有的。
可即便是如此,陳天冬對那天在格靈弗蘭所有人的恨意還是沒有辦法消退。
所以當陳天冬在看到左威仍舊是在格靈弗蘭混的風生水起時,陳天冬的第一個報復物件自然而然的就變成了左威。
“你怎麼沒有走?”
當左威甦醒之後,看到的卻是陳天冬的輪廓時,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你……你想要做什麼?我現在可不光是格靈弗蘭的交換生代表!還是……”
左威下意識的想要威脅陳天冬,可卻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所以後面的話也就沒有再繼續說出口。
“勞老師怎麼樣了?”
陳天冬沒有跟左威寒暄什麼,而是直接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左威抿了抿嘴沒有說話,看著陳天冬的樣子,左威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說些什麼都無濟於事了。
陳天冬耐著性子問道:“如果你不願意回答也沒有關係,我只想知道,勞老師還活著嗎?”
陳天冬詢問的看向左威,左威仍舊是一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的樣子。
看向陳天冬的時候幾次張嘴,只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將左威的表情都看在眼裡,陳天冬的心中也自然是有了一個答案。
而不願意回答自己問題的左威,陳天冬也不想聽他的回答了,直接單手擰斷了他的脖子,在確定了左威徹底死亡之後,才算罷休。
緊了緊自己的風衣,當陳天冬鑽進一輛發動很久的車子後,卻險些一頭扎進拉塞爾的嘴裡。
看著自己面前的鱷魚警官,陳天冬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化作了一道無奈的嘆息聲。
“你現在做的事情很危險!”
拉塞爾輕聲道。
陳天冬低聲道:“活著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今天之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我答應你會盡量掃清一些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