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一代人的友誼,陳天冬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只不過對於澤聯斯托提出的去會所最後一舞的要求,陳天冬微微張大了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自己眼前的澤聯斯托。
而對於陳天冬的驚訝,澤聯斯托的臉上則滿是不屑。
“你小子現在該不會還是一個雛兒吧?”
澤聯斯托詢問的看向陳天冬,而幾乎是不給陳天冬解釋的機會,澤聯斯托就選擇了自己相信的答案。
陳天冬硬著脖子強行說道:“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對於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並不是很嚮往!”
澤聯斯托看向陳天冬,語氣當中帶著幾分嘆息的說道:“有時候完璧之身這個東西,修煉你們那些功法的確是能做到事半功倍,可隨著年齡的增長,該自廢武功的時候可千萬不要猶豫!”
拍了拍陳天冬的肩膀,澤聯斯托的這一套動作顯得格外的語重心長。
陳天冬不服氣的看著澤聯斯托,憋了半晌,最後才開口說道:“我只能是帶著批判的性質跟你一起去看看,我的思想還是清白的!”
澤聯斯托嗤笑了一聲,只是露出了一個大家都是男人,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笑容,拉扯一把陳天冬,兩個人就直接走出了老舊的房間。
看到澤聯斯托拿出一把金幣揣進口袋裡,陳天冬的臉上也是充滿了疑惑。
澤聯斯托笑著解釋道:“明天之後,能不能活著都還不知道,這些錢自然也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不如今晚一次都花掉它!”
對於澤聯斯托的想法,陳天冬不由得豎起拇指。
只不過在澤聯斯托的帶領下,看到濃妝豔抹的會所時,陳天冬的眉頭也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你要帶我來的地方是大老闆的地盤?”
陳天冬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身邊的澤聯斯托。
澤聯斯托呵呵笑道:“幾個人當中,就只有這傢伙最好對付,自然是要先幹掉他的!”
跟著澤聯斯托走進會所,就有女人裝作很熟絡的樣子圍上來。
對此陳天冬也不得不感慨,為了賺錢這幫大姐姐還真的是不挑食!
“你怎麼確定他會出現在這裡?”
陳天冬詢問的看向澤聯斯托。
而澤聯斯托則是老神在在的說道:“帝王嘛!總是要巡視他的疆土的。”
陳天冬乾咳了兩聲,在確定自己避開了周圍的其他人,這才對澤聯斯托說道:“有一個情報你那裡的其實不太準確,我跟他交過手,他胃口挺好的,不知疲倦的那種!”
陳天冬給了澤聯斯托一個盡在不言中的眼神,隨後兩個人皆是格外迎合的走向周圍的姑娘們。
幾乎是同時的,陳天冬和澤聯斯托兩個人都是朝著對方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澤聯斯托覺得陳天冬在裝純,而陳天冬大抵也是相同的表情,覺得澤聯斯托所展現出的熟絡,跟他此前表現的困苦是完全不一樣的。
然而就在陳天冬和澤聯斯托相互鄙夷的時候,陳天冬臉上的表情也是僵硬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