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澤聯斯托的提示,咬著牙的陳天冬想要回應什麼,但是他的身體卻是率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整個人就好像是彈簧被擠壓到了極致突然迸發,陳天冬大踏步向前,手中的長相思也是朝著斯特哥弗林的胸口刺出。
不知道為什麼在出手的這一瞬間,陳天冬的腦海中閃過了金爺在船尾甩出釣竿斬開海平面的畫面。
但眼前的景象並沒有在陳天冬的腦海中停留太久,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直接打斷了陳天冬眼前的所有畫面。
那一聲“住手!”
好像是要將陳天冬的肝膽都給震碎了一樣,但陳天冬刺出長相思的動作卻仍舊沒有半點停止的意思。
直到長相思的尖端擊打在斯特哥弗林的胸口之上,陳天冬突進的身影才有那麼一瞬間的滯緩,不過在停頓片刻之後,在陳天冬的身上又再度爆發出兩股巨大的力道。
當初跟盛卿琢對戰的時候領悟出來的東西,這一刻還是被陳天冬給用出來了。
連續三股力道幾乎是全部都完整的打在了斯特哥弗林的身上。
幾乎是無視了在周圍閃過的魔咒,在陳天冬完成發力之後,風靈咒也是從他的腳下發出。
只是一瞬間,大部分的魔咒都被陳天德發出的風靈咒吹散。
至於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魔咒,陳天冬選擇了咬牙硬撐,即便是疼也是反反覆覆的告訴自己,一點都不疼。
低頭看著倒地不起的斯特哥弗林,陳天冬很自信,就算是這老傢伙不死,以後也不可能以魔導師的身份自居了。
不過出於謹慎的原則,陳天冬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衝上去補刀。
然而就在這時,陳天冬卻是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
第一反應是斯特哥弗林想要拉著自己同歸於盡,但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斯特哥弗林,陳天冬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種更加可怕的可能。
然而還沒有等到陳天冬徹底的展開聯想,身上的壓力便驟然消減了很多,同時金爺的聲音也在陳天冬的耳邊響起。
“小子,裝了一波這麼大的,不想著跑路,還打算在這裡給你開個表彰大會嗎?”
金爺出現在陳天冬的身邊,可是後者卻好像不領情一樣,反而是在看向金爺的時候眼神中有些擔憂。
金爺讀懂了陳天冬眼神中的意思,他是在問自己,眼下這樣的局面,自己來參與什麼?
“擔心我?”
金爺看著陳天冬,眼神中帶著一股反擊的諷刺。
陳天冬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有一種兩個人都要折在這裡的落寞。
金爺自嘲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我的確是在練氣期有些心得,但這不代表我就一直都在煉氣期,後來進入到了築基期,然後再度進入到結丹期,也是很正常的吧?”
陳天冬總算是有了開口的念頭,“那您老就自己走,帶著我離開肯定會有所拖累的,之前有一個人也是結丹期,逃走的時候應該挺狼狽的。”
沒有把徐破虜的名字給說出來,不過想一下徐破虜遁走的場景,陳天冬並不覺得金爺可以帶著自己全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