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冬道:“大哥你現在也是煉體境巔峰,相信步入煉氣期會很快的。”
對於陳天冬的憧憬,滕躍笑著搖了搖頭。
隨著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滕躍和陳天冬之間的氣氛也逐漸的鬆弛了下來。
“大哥,你當初為什麼不辭而別?該不會是青黛有威脅你吧?”
陳天冬有些狐疑的看向滕躍,似乎是想要捕捉滕躍臉上說話的細節。
不過滕躍卻是擺手笑道:“怎麼可能,青黛對你或許嚴格了一些,但是對我們還是挺客氣的。”
陳天冬沒有說話,就只是盯著滕躍,好像是想要問一個當初不辭而別的理由。
滕躍笑了笑對陳天冬說道:“當時我們都是三更窮五更富的…其實也沒富到哪裡去,但是你和杜若兩個青梅竹馬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安定的日子才適合你們!”
說完之後,滕躍又自嘲的笑了笑說道:“當然了,我現在這邊做的,在你看來就有可能是小打小鬧了!”
陳天冬搖了搖頭,隱約間覺得滕躍好像是有心事,只是他不願意說,陳天冬也不好開口詢問。
只不過這種兩個人都會限制的感覺,讓陳天冬很不喜歡。
滕躍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袋金幣丟給陳天冬,這一瞬間的神態,讓陳天冬想到了當初他把簋街的攤位丟給自己的樣子。
“分量不輕,大哥在朝歌城是發財了!”
跟滕躍不想讓自己擔心一樣,陳天冬也不希望滕躍掛記自己,說話的口吻也是帶著幾分調笑的。
滕躍笑道:“不光是給你的一個人的,有一半是杜若的!”
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收斂,滕躍說話的聲音當中也帶著些許的惋惜。
“我在這邊還算是被重視,許多事情也都要親力親為,至少不能對不起人家的這份信任,所以你和杜若的婚禮我可能就沒有辦法趕回去了,但是先祝你們百年好合也是一樣的。”
滕躍臉上的笑容很真誠,但遺憾也是揮之不去的。
陳天冬看著滕躍身上的衣服,雖然推斷不出其價格,但確實可以看出來其價格不菲。
知道陳天冬這是在審視自己,滕躍還故意張開雙臂,好像是在迎接陳天冬的審視一樣。
探手進入懷中,不過才將香菸掏出一半,滕躍就又給塞了回去。
“就不在你這裡抽菸了,這麼幹淨,染上了煙味不好。”
起身拍了拍陳天冬的肩膀,滕躍笑著告辭。
“見面方式有些出乎意料,但能再見面真的很開心,我就不打擾你了,免得他們又找你的麻煩!”
給了陳天冬一個盡在不言中的笑容,隨後滕躍走的也很灑脫。
“等你可以隨意活動了一定要告訴我,我帶你好好的在朝歌城逛一逛,讓你看看朝歌城的風采!”
滕躍指了指陳天冬,好像是要跟他完成某種約定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