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天冬的志在必得不同,季京墨大多數的原因都是進來混個臉熟,讓家中的老爺子知道自己沒有再混日子。
但是現在看到躊躇滿志的陳天冬,季京墨很想再跟他解釋一下什麼叫做炮灰。
即便是做炮灰,也不要給劉長在這樣的人做炮灰!
只是陳天冬根被不給季京墨普及知識點的時間,人就已經朝著燕王墓的深處走了過去。
無論季京墨想要做什麼,現在都有些晚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季京墨最後也只能朝著陳天冬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才追上陳天冬,確切的說是在追上陳天冬之後季京墨才停下腳步,他們面前幽暗的長廊忽然就亮起了火把。
一處處跳動的火焰讓長廊格外明亮,但陳天冬和季京墨的臉色卻是徹底的暗淡了下來。
“休生傷杜,景死驚開!”
甬道的上方有八座大門,雖然大門上沒有任何標註,但只是看過了一眼,季京墨就說出了八座大門的名字。
陳天冬看了自己身邊的季京墨一眼,“我也可以叫出這八座大門的名字,但是該走哪個門,這是個難題!”
季京墨稍稍思量而後才說道:“反正我覺得我們不能走死門!”
陳天冬看著季京墨怔了怔,“我覺得你的這個覺得非常對!可是你知道死門在哪裡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應該怎麼上去?”
對著季京墨連續丟擲了兩個問題,而在陳天冬提出這兩個問題,他和季京墨之間的氣氛又變得沉默了起來。
實際上不光是陳天冬提出的這兩個問題,在甬道的前方,那個巨大的深坑,即便是隔著整座甬道,其中的一些釘木陳天冬和季京墨還是可以看得見的。
最後還是季京墨捅破了眼前的窗戶紙。
“先不說那個深坑了,就眼前這個甬道,我們怎麼闖過去?換個說法,我們能過去嗎?”
季京墨好奇的看了陳天冬一眼。
眼前的甬道,只要是有點常識的人都能看的出來,是有陷阱的,要麼是弓箭,或者是短矛之類的。
看著狹長的甬道,陳天冬和季京墨再對視的時候誰都沒有先開口,但從眼神中,兩個人都能看出他們彼此在想想自己變成刺蝟的樣子。
“你是煉體境巔峰,我曾經也是,而且還是個不錯的煉體境巔峰。你說……我們,能不能扛得住這些機關?”
這次陳天冬問的很認真,可是季京墨卻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陳天冬。
良久之後季京墨這才說道:“先不談能不能扛得住的問題,現在就算是能扛住,我也不打算扛。”
中了機關這件事,身上的疼痛是必然的結果,但是這個結果不是季京墨想要的。
陳天冬又問道:“那你的輕功怎麼樣?關於輕身術或者是提縱術之類的。”
季京墨揚了揚脖子,語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應該清楚,像是我這樣的身份,通常都是不需要去拋頭顱灑熱血的。”
沒有表達的特別清楚,但季京墨清楚陳天冬應該是能懂自己所表達的意思的。
陳天冬感覺到自己身體都有些僵硬,“我也沒有學習過專門的功法,那就全看運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