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滕躍的話,王騰就好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樣。
“不是你難道是老闆嗎?難道是我?”
王騰開始的時候是狂笑的,但很快的又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
滿臉正色的對滕躍說道:“總要有人為了公司的利益犧牲,當然是首選最忠心的你,這樣最省事,都不用浪費腦子!”
看向滕躍的眼神中突然多了一絲同情,王騰的聲音當中也少了些許的戾氣。
“順便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公司沒有那麼多林立的派系,你太一廂情願了!”
王騰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滕躍怔了怔,而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釋然了起來。
“那麼…在動手之前,還有人改變主意想要下車的?”
滕躍詢問了一聲,可是他的這一聲詢問則更加像是發出了某種訊號。
話音才落下,就有王騰的手下率先在車內對滕躍發起了攻擊。
不過對方動手的速度快,滕躍的速度也不慢,在對方的匕首還沒有刺到自己的身上時,滕躍就給他按在了車底盤上。
狹小的空間內時不時的傳來劇烈碰撞的聲音,王騰狠狠的咒罵了一句,但在他剛準備轉身動手的時候,滕躍的臉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不是一直認為自己很能打?”
滕躍第一次對王騰發出了疑問,但不等王騰回答,滕躍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了王騰的臉上。
可與此同時,滕躍也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匕首劃破自己腹部的每一個動作。
先是感覺一涼,而後傳蔓延來疼痛感。
滕躍不再廢話,奪過一把匕首之後,也是在商務車內逮到誰就是一通亂刺,其目的就是自己或許會死,但這車上的人也都活不了!
但最終王騰手中的短刀還是扎進了滕躍的肋間,而且還用力的上挑了一下。
“你還能打嗎?能打又有個屁用,出來混是要講背景,講勢力的,而你只不過是來自蘭陵城的小癟三!還真的以為自己是滕總了?”
在說話的同時,王騰的手臂也在不斷的用力,似乎要直到看見滕躍臉上痛苦的表情才算是罷休!
不曾想,嘴角不斷有血湧出的滕躍卻是突然笑了起來。
“曾經有人對我說過,出來混最重要的是出來!”
笑著看向王騰,滕躍的眼神就好像是在問他說完了沒有。
王騰有些不明所以,但下一刻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
不知道滕躍是怎麼還有出刀的力氣的,只是王騰已經沒有力氣去思考了。
商務車不知撞到了什麼,終於停了下來。
滕躍憐憫的看了王騰一眼,既然是想要給齊家一個解釋,那麼只死自己一個人當然是不夠的,只可惜王騰到現在還看不出來,這一切都是老闆做的局。
看著商務車那寫著滬尚的標誌,滕躍在這個時候很來給自己點一支菸,但也只是將煙勉強塞進了嘴裡,就再也沒有力氣去掏出自己隨身帶著的老舊打火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