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好像是姍姍來遲的向天歌身上,齊泰微微皺眉,但還是有禮貌的問道:“向家也打算插手我們齊家的事情嗎?”
向天歌微微愣了一下,總覺得齊泰好像是看穿了什麼。
只不過面子上的問題,向天歌還是要遮掩過去的。
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摻和的興趣,“只是聽說陳天冬擺脫了監視,過來看看是怎麼回事,並沒有參與什麼的打算。”
在說話的同時,向天歌在看向陳天冬的時候也是隱晦的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服軟。
不過陳天冬的表現卻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一樣。
齊泰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那我就先去跟陳天冬談一談,這件事跟他沒有什麼關係,可是他這樣佔著一個結果,我們齊家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相比於劉長在對面子的堅持,向天歌就展現出了一副識時務的樣子,不僅退到了一邊,還站在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位置上。
齊泰滿意的對向天歌笑了笑,而後在緩步走到了陳天冬的身邊。
“你應該清楚我沒有惡意,只是你在這裡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齊泰走到陳天冬的面前,隨後很是懶散的靠在商務車上。
只是一個眼神,根本不需要齊泰吩咐什麼,就已經有人開始疏散圍觀的人群了。
看著眼前的情景齊泰滿意的笑了笑,然後繼續對陳天冬說道:“用自己的手臂代替魔杖,利用魔法師對元素的親和力減弱使用靈力時對自身的消耗,這樣的思路的確新穎,可是隨著戰鬥時間的延長,你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陳天冬轉頭看向齊泰問道:“你是來勸降的?還是來打架的?”
齊泰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陳天冬,“你小子不會真的是以少打多上癮吧?總是想著自己要單挑全世界?”
陳天冬輕輕搖頭,“只是心情不好,想要打一架而已,反正你們又不敢真的打死我。”
齊泰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的就又釋然了。
“你這樣做其實很危險的,在秘境開啟之前,外人的確是不好直接取你的性命,但被這麼多人記恨上,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好是吧?”
齊泰勸解著,不過在看到陳天冬臉上不為所動的表情之後,也知道自己是自討了個沒趣兒!
目光落在了坐在車上的滕躍身上,明知故問的說道:“這是你的朋友,他遇上了很棘手的問題。”
陳天冬糾正道:“這是我大哥!在我很小的時候,經常被欺負,不欺負我的人很少,願意保護我的人就他一個!”
童年的經歷陳天冬沒有多說,但從簡短的隻言片語當中,齊泰已經有了一個很完善的猜測。
“能善了嗎?”
齊泰沉著氣問了一聲。
在詢問的同時,齊泰也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