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明眼人面前,再遮遮掩掩的就有些跌份了,所以齊泰也沒有隱瞞的說道:“丹方已經被我們拿回來了,眼下就是滬尚給我們的解釋,屬下的人自作主張!”
看著眼前的商務車,齊泰臉上的表情裡滿是嘲諷的神色。
死人不能說話,所以眼前的這個結果齊泰是不會相信的。
看了向天歌一眼,想來以後的事情也不會是什麼秘密。
“這以後怕是破障丹不會再是齊家獨有的了,但暗地裡流通畢竟是在暗地裡,我們齊家也不是不能接受!”
齊泰在說話的時候先是看著向天歌,而後目光又落在了劉長在的身上。
然後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即便是你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也沒有辦法做到完全壟斷,其他人總是有生存的空間的。”
總覺得自己跟齊泰好像並不是在說同一件事情,而齊泰每一次對自己開口,也都好像是另有所指的樣子。
不再糾結要從齊泰這裡打探到什麼訊息,向天歌只能找個藉口告辭離開。
而在向天歌離開之後,劉長在也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了齊泰的身邊。
“你剛才確定沒有放水?”
一切都好像是不經意的樣子,不過劉長在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是齊泰黑的不能再黑的面容。
“你這是什麼意思?”
自己覺得是在給齊泰丟擲橄欖枝,可現在齊泰卻是不知好歹。
齊泰也同樣做出無所謂的表情說道:“沒什麼意思,只不過你要是覺得我有放水的話,下次可以親自動手試試!”
雙臂環胸,齊泰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劉長在陰沉著臉,可是在齊泰的面前,他卻是不好彰顯自家的強勢。
不過讓劉長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邊都已經打算作罷了,齊泰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研究了太玄感應篇,就已經有了可以跟我談話的資格了?”
齊泰詢問的看向劉長在,一時間卻是讓劉長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齊泰上下打量著劉長在,“太玄感應篇的確不錯,可到了最後,還是要看人的,千萬不要覺得有了頂級功法,就可以橫行霸道了。”
目光一直落在劉長在的身上,最後齊泰還不忘說道:“這個道理算是我免費教你的,你們就不用感謝了。”
齊泰說話的語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讓劉長在更是生氣。
懶得再跟齊泰說些什麼,劉長在直接拂袖而去。
齊泰看著劉長在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玩味了起來。
感覺到自己身後的異響,齊泰頭也不回的問道:“事情都查清楚了?”
身後的人只是簡單的回覆了一聲嗯。
齊泰臉上再次閃過了溫和的笑容,“那就幫他們遮掩一下,劉家越晚知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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