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豪華的公寓出租屋內,房間裡也算不得多整潔,可若是將這間屋子歸納成髒亂,似乎也不貼切。
除了陽臺位置晾曬的幾件令人血脈噴張的貼身衣物,公寓內擺放的東西給季京墨一種雜亂的有序感。
淋浴室內的流水聲還在不斷的作響,任誰都知道接下來的步驟是什麼,不過季京墨的臉上卻突然多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而在淋浴室沖洗自己的小麻雀,即便是已經沖洗過很多遍了,可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夠乾淨。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小麻雀最後有些類似於機械的在擦拭自己的身體,只希望自己可以在乾淨一些。
就像是之前自己所說的,自己跟這個男人的交會只能算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巧合,若是在尋常,自己和他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只是今夜,小麻雀很希望這個男人是屬於自己的。
從最開始步步為營的設計,然後到月亮之下的觸動,再到現在真假參半的情緒,小麻雀也覺得很模糊。
想著外面的這個男人會給自己一筆不菲的金幣,又不想讓即將成為回憶的夜晚沾惹銅臭味道,即便是自己現在還不知曉對方的名字。
心情又變的複雜了幾分,拉開了淋浴室的門。
不過當門被小麻雀給拉開之後,眼前的場景卻是讓小麻雀有些意外。
在她的想象當中,這個時候那個男人應該風度翩翩的站在窗邊,或者是單手舉著杯子看向自己。
可從浴室走出來的小麻雀,卻是連一個影子都沒有在自己的房間內見到。
他就這麼走了?
一陣失落的情緒在心中升起,但很快的小麻雀就發現了自己房間內不對的地方。
此後的很多天,沒有人知道為了什麼,但不少人都知道了,有一個叫做小麻雀的女人,發了瘋似的在尋找一個不知姓名的男人。
而此時的季京墨正把玩著自己手中的金幣,只有十幾枚金幣。
季京墨不由得在心中評價自己的眼力不行,那麼多女人當中竟然找了一個業務能力不行的,只有這麼點存款。
而在季京墨已經提前一天完成任務的時候,陳天冬和無苦和尚也已經把自己的負面情緒抒發的差不多了。
看著周圍倒在地上一群人,陳天冬依稀還記得不久之前還有人問自己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現在自己跟無苦和尚用他們擺出來,這些人躺在地上哀嚎,又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女人。
一天的時間內,她一共耀武揚威了兩次。
第一次悻悻然離場,而這次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到了這個地步,根本就不會有善罷甘休這個說法出現。
“你們是誰?知道這是哪裡嗎?朝歌城的滬尚集團你們聽沒有聽過?”
連續發出三個疑問,可是女人卻發現隨著自己的問題提出,陳天冬的臉色卻是變得越來越難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