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京墨也知道自己的義氣只有那麼一丁點,可是季京墨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自己這一丁點的義氣全部都用在了陳天冬的身上?
想了很久,最後季京墨只能把自己的這個舉動理解為是陳天冬先跟自己講義氣,面對謝霆的時候,還想著先送自己離開。
而現在自己只不過是投桃報李而已!
季京墨將陳天冬扛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找理由勸說自己。
不然季京墨自己也沒有辦法說得通,為什麼生死關頭,自己竟然會不顧自己的安危,拼死也要帶著陳天冬從燕王墓裡逃出來。
看著燕王墓之外守著的人群,向家的四傑,還有劉家的劉墜星,齊家的雙雄,季京墨覺得天塌了也輪不到自己和陳天冬去頂。
可是這樣的想法才出現在季京墨的腦海中,他就察覺到了自己腳下的異動。
來不及多想些什麼,甚至一些本能的反應季京墨都覺得自己沒有做出來,伴隨著腳下地面的爆裂,季京墨連帶著昏迷的陳天冬一起都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季京墨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一定是謝霆有在地下的燕王墓裡搞出了什麼動靜。
只不過還不等季京墨在心中暗暗地罵娘,他隨後看到的陣容讓季京墨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朝歌城的第一人,齊家的齊國山。
還有劉家的家主劉超文和向家的家主向國禮。
實在是沒有想到簡簡單單的一個釣魚行動,竟然把朝歌城的這三位老神仙一樣的人物給引出來了。
雖然他們三個都是結丹期巔峰,可現在謝霆的分身也不是他全部的實力。
怎麼看都應該是朝歌城這邊的陣容勝算更大一些。
不過在看到謝霆那氣定神閒的樣子,季京墨也不排除他還有全身而退的辦法。
腦補出很多故事,不過在此刻季京墨都覺得跟自己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自己要做的只是帶著陳天冬離開這裡!
不過才起身沒有走出去多遠,季京墨就感覺到自己似乎也陷入到了九死一生的局面。
看著自己面前逐漸形成的包圍圈,季京墨先是自嘲的笑了笑,而後才看向齊泰和向天歌他們說道:“我可不是冥河的人,各位不用這樣嚴陣以待的。”
齊泰笑而不語,只是轉頭看向身邊的向天歌。
後者會意,到底是應該保持跟陳天冬和季京墨的友誼,還是給齊泰交投名狀,向天歌只是猶豫了一下,就選擇了後者。
“你可以走,但是陳天冬要留下。”
沒有解釋為什麼,但向天歌表達的態度卻很是堅決。
季京墨笑道:“你們不是要釣魚的嗎?而且你們也應該看見看,那個黃金棺材都被謝霆給搶走了,如果那個道果在我們的身上,他、他也不會這麼爽快的就放過我們吧?”
在眾人的面前據理力爭,只不過季京墨這次換了一個說話的方式。
劉長在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你可以走,但是陳天冬要留下!”
季京墨繼續笑道:“把他留下幹什麼,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打個蒼蠅都費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