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在針對我們!”
現在不管知不知道內情,在場的時候都可以感覺到,就是盧冠在有意為難陳天冬。
只是現在是陳天冬開府的受封儀式,作為觀眾的眾人,有資格站出來的沉默著,不願意沉默的人卻沒有資格。
青黛陰沉遮臉,在說話的時候都給喬仁峰一股她是在咬著牙的感覺。
微微側頭,在稍稍靠近了青黛之後,喬仁峰也是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好在儀式現在已經算是完成了,陳天冬可以開府,明天這個盧冠就要回去述職了,過程雖然噁心了些,但好在結局不錯。”
喬仁峰說了很多,不過他最終想要表達什麼,青黛還是清楚的。
“你放心好了,至少在蘭陵城我是不會動手的,就算是出了蘭陵城,等到動手的時候我也會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青黛信誓旦旦的保證。
喬仁峰嘴角微微揚起,但臉上的表情卻是苦澀的。
再看向盧冠的時候,喬仁峰的臉上也是同情的。
畢竟從以往的歷史資料當中,被青黛盯上的人還沒有人是可以逃脫的。
然而就在喬仁峰和青黛小聲交流的時候,金曄也是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兩個小輩。
“賭一個金幣,陳天冬這小子今天會不會對這個姓盧的動手!”
金曄滿臉含笑看著自己身後的喬仁峰和青黛。
青黛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賭了!要是姓盧的再這樣不依不饒,今天陳天冬肯定動手!”
說完青黛也是看向喬仁峰。
喬仁峰立馬會意,隨後也是對金曄說道:“金爺,這兩枚金幣就算是我欠你的,要是我們輸了,回頭給您送過去!”
金曄笑著點頭,示意不著急,不過還是饒有興致的對喬仁峰說道:“其實我也看這幫巡察使不順眼很久了,手裡就那麼一點點的能力,又不在一線做事,卻天天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本來好像說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
不過在看到青黛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話便被金曄給止住了。
青黛不在意金曄所說的話,反而是盯著盧冠說道:“要我說,咱們滄瀾社自己就挺好的,搞什麼巡察使和糾察使,這不就是脫了褲子放屁嘛!”
說到激動的時候,青黛也不願意控制自己的音量。
而這個時候章圖之只是傳音了平衡這兩個字,饒是青黛還有一萬個不服氣,現在也立馬收聲。
在大廳的中央位置,完成了受封儀式的盧冠假惺惺的給了陳天冬一個笑容。
不過在靠近陳天冬時候,盧冠卻是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你現在也算是開府了,之後代表幽洲去爭奪鑰匙,可千萬不要死了!”
陳天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擼管大人說的是,謹遵擼管大人的教誨!”
將嘴裡的每一個咬字都很重,盧冠瞬間就明白了陳天冬的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小子這兩個字才喊出來,後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章圖之也走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