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冬用力的點頭,好像是這樣可以表現出自己的情真意切。
盧冠氣急敗壞的盯著陳天冬,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拂袖而去。
至於盧冠沒有帶走的那袋金幣,陳天冬也是自然而然的收了起來,畢竟是用來氣盧冠的,要是真的被他拿走了,就該輪到自己生氣了。
似乎在不經意間,陳天冬的開府受封儀式就結束了。
恭賀的人並不多,道喜的人也沒有幾個,所以即便是悄無聲息的結束,也沒有人在意。
大家都清楚,來這裡為了恭喜陳天冬的人沒有幾個。
所以在盧冠離開之後,其他人也都是陸陸續續的離開。
等到喬仁峰送走了所有的賓客,卻忽然發現陳天冬已經不見了蹤影。
看著同樣是送走了陳天德等人的章圖之,喬仁峰在跟他對視的時候,眼神中的無奈直接溢了出來。
“那小子不見了!”
喬仁峰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自己的臉上也是忍不住的泛起苦笑。
章圖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用力的緩緩吐出,這才讓他臉上的情緒平復了一些。
“那小子還能去做什麼,無非就是接著報復唄!”
章圖之說話氣哼哼的,不過跟在章圖之身邊多年的喬仁峰清楚,此刻的他並沒有真的生氣。
不過饒是如此,喬仁峰仍舊是試探的問道:“要不然我去把他找回來?”
章圖之看了喬仁峰一眼說道:“你能阻止的了他一次,還能每次都能阻止?”
喬仁峰有些猶豫的看著章圖之,“那日後上面的人要是追查起來,我們怎麼說?”
章圖之的臉上多了幾分興趣,摩挲了下巴一會之後,這才看向喬仁峰問道:“你說陳天冬去揍那個盧冠,是偷偷摸摸的還是光明正大的?”
有些摸不準章圖之為什麼會這樣問,不過喬仁峰還是試探性的回答道:“做這樣的事情,總是要小心一些的吧!”
章圖之哈哈笑道:“既然這麼小心,那就不會留下什麼破綻,如此的話你還擔心什麼?”
喬仁峰的臉上帶著些許的關切說道:“我就是害怕那小子不謹慎,一不小心露出破綻,或者那小子果真就大搖大擺的走到盧冠的面前打他一頓!”
章圖之審視的看向喬仁峰問道:“盧冠也是築基期吧?你怎麼就這麼不看好他?”
喬仁峰苦笑道:“不怕您笑話,那小子現在還是煉氣期,可即便是我也不敢說能不付出任何代價的拿下他,更何況是盧冠。”
跟自己這些常年廝殺的人不同,盧冠的境界明顯就是用藥物堆砌起來的,他到底能不能給陳天冬造成威脅,喬仁峰覺得自己不需要過多的贅述,章圖之就明白這結果是怎樣的。
章圖之不以為意的說道:“那你倒是說說看,有人報復別人的時候,會是光明正大的?如果真的有什麼一點,我倒是覺得有人栽贓陷害那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