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半夏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最後還是對陳天冬提醒道:“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千萬不能亂說!”
陳天冬抬頭看向胡半夏,“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將自己被當做貢品這件事的過程全部都告訴了胡半夏。
聽完陳天冬的敘述之後,胡半夏有些猶豫的看向陳天冬。
“你的意思是,那個井上雄太表面上是邀約幫助,實際上是想要引火江東?”
陳天冬低頭想了想,隨後說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胡半夏皺起眉頭說道:“所以你小子究竟想要做什麼?”
陳天冬眨了眨眼睛問道:“你覺得鋤奸怎麼樣?”
胡半夏冷冷的看著陳天冬,“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可以衝進去殺死一個人,或者是兩三個人,但在這之後呢?我相信裡面的人一人一拳,都可以打死你!”
聽著胡半夏的話,陳天冬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就沒有什麼可以限制修為的場合?”
胡半夏語氣冰冷的說道:“夜場!不過你覺得明尤大師這樣的身份會去嗎?”
陳天冬的身子怔了一下,腦子裡不自覺的想到了老和尚搖頭蹦迪的畫面。
只不過這樣的畫面只是存在了短暫的一瞬間,就被陳天冬給揮散了。
伸手進懷中摸索了一陣,卻發現自己的口袋裡空空如也。
胡半夏朝著陳天冬遞出一根點燃的香菸。
陳天冬看了一眼胡半夏,隨後目光轉移到了菸蒂上的紅印。
“還是算了!我怕你給我下毒!”
聽著陳天冬的回應,胡半夏愣了半晌才說道:“你這是嫌棄我?”
陳天冬笑了一聲隨後說道:“我不抽菸!”
胡半夏生氣道:“你他孃的這副做派,叫我來幹嘛?”
陳天冬對胡半夏做出了一個數錢的動作,“跟你要殺春見三兄弟的酬勞。”
胡半夏眼睛很明顯的大了一圈,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你小子還真他孃的現實!”
跟陳天冬之間沉默了許久,胡半夏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陳天冬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沒有這麼做事的,就算是地主家僱工也是要給錢的!”
胡半夏指著對面的大廈問道:“你怎麼不去找他們要?”
陳天冬道:“這件事我是給青黛姐面子,還有老爺子的面子也是要給的,但是跟你們青鸞社又沒有多大的交集,為啥我要給你們面子?”
胡半夏瞪著眼睛看向陳天冬,“你覺得現在自己已經是築基期了,所以跟我說話也有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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