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屬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頭。
看到王屬點頭,陳天冬的眉頭都忍不住的皺了起來。
“你都知道?”
陳天冬問了一句,不過在他的眼神中已經多了其他的情緒。
王屬想了想隨後說道:“一開始不全知道,後來才知道的。”
陳天冬點了點頭,王屬什麼時候知道的陳天冬並不關心,總之他也沒有理由事無鉅細的告訴自己。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本來陳天冬是很生氣的,可是當陳天冬這一路走過來,陳天冬忽然發現自己心中的憤怒消減了不少,再加上跟胡半夏一起蹲了這麼久,陳天冬心頭的怒意又消減了不少。
現在王屬的出現,讓陳天冬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王屬將陳天冬所有的表現都看在眼裡,原本跟陳天冬保持了一臂多的距離,現在王屬又朝著陳天冬的方向挪了挪。
“雖然我們現在都稱作是大一統了,可是政治這個東西,不管是外在的還是內在的,都是存在的!”
王屬說話的聲音低沉。
陳天冬轉頭看了王屬一眼,“你說的這個我不是很懂,但是被當做棋子和槍這件事,我還是很擅長的!”
乾咳了一聲,隨後陳天冬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我習慣了,但是習慣不代表我沒有情緒!”
王屬歪頭看向陳天冬問道:“所以你現在就想著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陳天冬緩了緩,然後搖頭說道:“我不敢,有明尤大師在,我不敢!”
在王屬的面前,陳天冬沒有選擇隱藏自己的情緒。
王屬也沒有糾結什麼,直接說道:“其實有時候我也不懂政治,只是單從做買賣的角度來了,幾個人的犧牲換來幾萬人的生存,這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不遠處胡半夏丟掉手中的菸蒂,“如果這個買賣是平等的,那麼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可是大家族的人只撈利益,不願意犧牲,死的都是我們這些無權無勢沒有背景的人!”
胡半夏在說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一抹冷笑。
王屬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眼鏡說道:“沒辦法,資源不平衡,從古至今,即便是現在已經是全民修仙時代了,局面仍舊是這樣的。”
陳天冬沒有說話,王屬再次開口說道:“就這麼算了吧!這個時局你改變不了,我也改變不了!”
陳天冬第一時間沒有說話,而是在稍稍沉默了一會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如果我不動明尤大師,只是出一口氣,過分嗎?”
聽到陳天冬的這番話,不僅是王屬愣了一下,就連胡半夏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不動明尤大師?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剛才咱倆也沒有喝酒吧?”
胡半夏詢問的看向陳天冬,直接把自己給摘乾淨。
見王屬饒有興致的看向自己,胡半夏又給自己點燃一支菸才開口說道:“我們就是來這裡看看風景,應該是不犯忌諱吧?”
王屬的臉上仍舊是一副標誌性的笑容,“我還以為青鸞社和滄瀾社又要有什麼大合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