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走進來的戴忝功被陳天冬的這個舉動給弄得一愣,不過在看到陳天冬遞來的證件之後,這才明白過來。
“你知道你是滄瀾社的!這裡是你先動手的?”
面對戴忝功的詢問,臉上的淤青都還沒有消減,陳天冬就忙著拒絕道:“哪能呢!我就是被迫正當防衛!也就是這包廂地方不大,要是真的讓他們一股腦的都衝進來,十個我也不夠他們打的!”
瞎話這東西,陳天冬都不需要閉眼睛,直接張口就來。
“正當防備也不要下手這麼重!你還持槍?”
戴忝功的目光落在了陳天冬的腰間。
從進門開始,戴忝功就能看到已經有不少人都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對此陳天冬還沒有動真火,在戴忝功看來也是心性難得。
陳天冬立馬回應道:“就是正當防衛,哪能開槍呢!”
沒有理會嬉皮笑臉的陳天冬,也沒有想要收掉陳天冬配槍的打算,戴忝功只是目光冷冷的在包廂當中的人身上掃過。
“你們一個個,平時不服這個不忿哪個的,現在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對著躺在地上的人呵斥了一句,不過最後戴忝功的目光還是回到了陳天冬的身上。
包廂內的其他人都是有人想要開口說話,但陳天冬出手也是不輕,包廂內大多數人都已經沒有辦法開口說話了,而少數可以開口的人,在面對眼前這樣的結局,也是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麼,畢竟幾十個人都沒有打贏陳天冬一個,還被他給撂翻了,在上京城自己的臉面算是丟的一乾二淨了!
見所有人都不再說話,戴忝功這才對陳天冬開口說道:“你跟我走!”
陳天冬笑呵呵的起身跟上,不過才轉身的戴忝功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向陳天冬問道:“鬧出這樣的動靜,你小子總不會以為可以不了了之吧?”
陳天冬馬上懂事的立正說道:“怎麼可能不了了之,這不是有青鸞社的胡……統領見證,有這個東洲的人……”
陳天冬看了一眼松下丸,眼神中想要表達的意思也是不言而喻。
“你大爺的!”
松下丸所掌握的漢語不多,不過卻可以很簡潔明瞭的傳達自己對陳天冬的態度。
陳天冬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隨後笑著說道:“你到時候就籤個字畫個押,說是別人指使你做的,其餘什麼都不知道,這不就好了嘛!”
看陳天冬說話的樣子就好像是他解決了一個大難題一樣。
不過徐破虜和松下丸的臉上卻是除了罵街以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神情。
而給出自己思路的陳天冬,則是一副想要做甩手掌櫃的樣子,根本不理會松下丸想要生吞了自己的眼神。
不過就在乖寶寶樣子的陳天冬打算跟戴忝功離開的時候,又一名身著白袍的老人揹著手走了進來。
跟戴忝功一樣,在進來的時候老人先看了一眼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眾人,隨後目光才若有似無的在陳天冬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戴忝功的身上。
“在上京城,沒有打完人就走的道理,即便這個人是你滄瀾社的人也不行!”
白袍老人說話的聲音溫文爾雅,可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