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再次證明了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定律,即便是知道陳天冬說的話有誇大的成分,不過這些話落在戴忝功的耳中,全部都接受了下來。
只不過在跟戴忝功一起上車之後,對方看向陳天冬的目光才變得複雜了起來。
陳天冬有些不解的看著戴忝功,先是自我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妥的地方,而後才好奇的看向對方,心中的疑問沒有表達,不過卻都寫在了陳天冬的臉上。
戴忝功臉上的表情逐漸的舒緩,可隨後說話的聲音卻是低沉了許多,“沒有想到你小子傷的這麼重!”
陳天冬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而後臉上的笑容也是微微泛苦。
“其實這次去東洲交流,我過的還挺精彩的!可以說是相當充實!”
陳天冬故作輕鬆說話的樣子,落在戴忝功的眼中就變成了其他的意思。
“知道你小子受苦了,心中也有很多不滿,不過你現在還沒有發表自己意見的實力,所以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戴忝功給出的建議很中肯,陳天冬也是點頭表示自己接受。
見陳天冬不需要自己浪費唇舌,戴忝功的臉上也算是多了幾分笑意。
“你知不知道,在你落地上京城的前一刻,東洲的人還在通緝你?”
迎著戴忝功饒有興致的眼神,陳天冬也不隱瞞什麼,將自己在東洲所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講了出來。
只不過在給戴忝功敘述了前因後果之後,陳天冬臉上的疑問也是生出了一些。
“老前輩,這次東洲的交流會,不應該是你們都知道的嗎?怎麼……現在還要考教我說不說實話?”
陳天冬有些猶豫,但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戴忝功笑道:“有些事情,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代表瞭解詳盡的內容,所以也就來聽你說一說。”
陳天冬攤開手,示意自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完了。
戴忝功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
“小子,你有沒有興趣調到上京城的滄瀾社來?”
戴忝功看向陳天冬說話時直截了當,卻是打了陳天冬一個始料未及。
明明嘴裡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東西,可此時的陳天冬卻感覺自己的嗓子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
除了滿臉不解的看向戴忝功,陳天冬此刻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才好。
戴忝功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幾分,“你總不會覺得我應該小心翼翼的試探,然後在遵從你的意思吧?”
陳天冬的腦袋搖的好像是撥浪鼓一樣,“自然不是,只不過我以為同機構內挖人,會稍微委婉一點。”
說完,陳天冬先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在陳天冬說出這一番話之後,戴忝功臉上的笑容就帶著些許的深意了。
“你在蘭陵城可以開府,在上京城依舊可以,而且你統領的人手,只會多不會少!”
陳天冬眨了眨眼睛,好像是真的在仔細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