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丸根本記不得自己被毆打了多久,等到陳天冬和徐破虜罷手之後,松下丸只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你們兩個究竟想要做什麼?”
松下丸的目光好像是要把陳天冬和徐破虜兩個人給撕了一樣。
陳天冬明白松下丸這會兒想要表達的是“士可殺不可辱。”
只是因為文化的關係,松下丸並沒有辦法準確的表達出來,而陳天冬自然是懶得給他提示的。
徐破虜給了陳天冬一個謙虛的眼神,不過陳天冬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刑訊逼供這樣的事情,你應該比我擅長吧?這個時候就不用跟我講什麼謙讓了!”
將松下丸推給徐破虜,陳天冬開始尋找自己回幽洲的航班,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在公告屏上卻找到了自己的身影。
雖然螢幕上寫的是尋找陳天冬回去調查,可誰又知道這個所謂的調查會是怎樣的尺度?
瞥了一眼被控制的松下丸,在對方想要開口的時候,陳天冬就率先伸出手指點在了松下丸的喉結上。
“剛才的教訓不夠?竟然還在這裡想些有的沒的!”
陳天冬不由得皺起眉頭來。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是松下丸第三次詢問,不過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你來這裡做什麼?”
徐破虜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並且在詢問的時候,徐破虜的手上也用力了許多。
松下丸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就是一個比鬥輸了的人,而在後續的戰鬥中被打斷了腿,只能來到中洲治療,就這麼簡單而已!”
給身邊的徐破虜解釋了一句,而後松下丸又看向另外一邊的陳天冬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小心,但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甚至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們兩個人的境遇是差不多的,我也是害怕切腹,這才來到中洲,算是逃命吧!”
松下丸有些自嘲的看向陳天冬,可陳天冬的反應卻是讓松下丸有些大跌眼鏡。
不明白陳天冬怎麼就理所當然的給了自己後腦勺一巴掌?
可松下丸這邊都還沒有說話,陳天冬就再次開口打斷了他。
“我怎麼樣你這個手下敗將不要管!什麼時候打贏我了,什麼時候再過來感慨人生吧!”
陳天冬說話的聲音當中帶著些許的蔑視,彷彿是與生俱來的那種高傲,偏偏松下丸在聽了之後,還沒有什麼脾氣。
徐破虜從松下丸的身後探出頭看向陳天冬問道:“你現在還不走?”
陳天冬微微有些猶豫,而後看向徐破虜說道:“我倒是想走,只不過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回幽洲才是安全的,那麼想要我出事的那些人,會不知道這件事嗎?”
徐破虜怔怔的看著陳天冬,稍稍愣神之後便反應過來陳天冬想要做些什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小子是不知道自己現在面臨的是怎樣的處境嗎?”
徐破虜有些驚訝的看著陳天冬,對於他的樂觀,徐破虜還是很佩服的,只是對於陳天冬的過分樂觀,徐破虜給陳天冬的定義就是一個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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