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聽到陳天冬的身後,等到高紈轉頭去找陳天冬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砸在了他的面前。
沒有任何遲疑,高紈提起面前這個大自然的饋贈就跑。
還在跟陳天冬糾纏的幾個人想要阻攔,不過陳天冬直接打出一道水幕,將所有想要去追高紈的人都給攔了下來。
“抱歉,我還是想要問一下,這上京城的滄瀾社應該有不少厲害的人,怎麼讓你們輕鬆的闖進來了?”
陳天冬狐疑的看向自己面前的人,在心中想了半晌的臺詞在這一刻還是被陳天冬給說了出來。
“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喊出了自己心中想了許久的話,陳天冬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笑容出來。
不過陳天冬臉上的笑容很快的就消失不見了。
“姐,你真的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怎麼感覺在哪裡都能看到你?”
在看見一道火紅的身影扭動腰肢走出來,陳天冬臉上的表情都快要哭出來了。
在看到陳天冬那欲哭無淚的表情,紅酥手忍不住的笑道:“哪裡是哪都能看到我?我們可是有些日子沒有見了!”
紅酥手說話的聲音嬌媚,看向陳天冬的時候也是風情萬種的。
“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一個人包圍冥河的這麼多人!只不過我有些事情沒有辦法脫身,你小子倒自信起來了!”
紅酥手審視的看向陳天冬,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聲音。
“怪不得這麼自信,原來已經是築基期了!你們輸的可真的是一點都不冤枉,你們要知道這小子還在煉體的時候,就搶了我的血丹,你們輸給他可不丟人!”
給自己身後的人解釋著,同時紅酥手也打量著陳天冬,好像是在觀察,陳天冬進入築基期之後有什麼不同。
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輕鬆,與此同時老白也是給陳天冬傳音道:“事情不太對,就算是大家都有各自的對手,但也不可能直接放一個結丹期的恐怖分子過來對付你!”
陳天冬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這他孃的好像是又被資本做局了!”
老白深以為然的傳音道:“你小子得罪的人太多了!”
聽著老白的話,陳天冬瞬間就失去了開口的興趣。
紅酥手好像是看出了陳天冬的疑慮,輕聲笑道:“你在我手上可是好幾次都逃出生天了,從某種意義來說,我是你的手下敗將也不為過,怎麼現在你倒是緊張起來了?”
陳天冬臉上的笑容變得侷促了起來,“那個時候年少輕狂,不知道天高地厚!也不知道仙子姐姐是在逗我玩!”
陳天冬說話的聲音溫和,卻是一瞬間讓包括紅酥手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了一種酸牙的感覺。
“你小子能不能要點臉,現在也是築基期了,配得上高手這個稱呼!怎麼現在反倒是不要臉了?”
紅酥手打量著陳天冬,忽然覺得剛才陳天冬那自信的樣子倒是挺不錯的,至少比現在看上去舒服多了。
不曾想陳天冬仍舊是小心翼翼的說道:“當時不懂事,見仙子姐姐時我就像是井中之蛙,現在我也僥倖到了築基期,在回過頭來看仙子您,簡直就是蜉蝣見青天!”
陳天冬一邊說話一邊笑著,給紅酥手的感覺好像下一秒他的舌頭就要掉出來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