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陳天冬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陸琪雪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徹底的笑不出來了。
“我自然知道人皇玉璽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但是你這張入場券對於我們冥河來說也是挺重要的!”
直接告訴了陳天冬最終的答案,也減少了陳天冬胡思亂想的時間,不過在看到陸琪雪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退,陳天冬就知道對方還有其他的話要跟自己說。
勉強擺出了正襟危坐的姿勢,也不需要陳天冬開口說些什麼,陸琪雪就直接笑著問道:“你要不要再猜猜看,我們之所以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將陳天冬臉上的表情都看在眼裡,此刻陳天冬在想些什麼,陸琪雪想要猜到並不難。
看著陸琪雪好像是在鼓勵自己回答問題一樣。
陳天冬用力的吞嚥了一下,而後才艱難的開口說道:“你們想要在這裡對滄瀾社的人……動手?”
陳天冬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詞彙就是圍殺,只不過在短暫的思量之後,陳天冬還是換了相對比較溫和的詞語。
只是陳天冬沒有想到,即便是自己說出了陸琪雪他們的目的,但陸琪雪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退散,反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這麼小聲做什麼?放心好了!我是不擔心你去告密的!”
陸琪雪說的格外直白,這讓陳天冬有些愣神。
跟陸琪雪對視了幾秒鐘之後,陳天冬這才強行讓自己開口說道:“其實這個計劃很不錯,但是在我看來還是有一個漏洞的!”
陳天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這個築基期的修為,肯定是不夠各位看的,但如果是真的混戰,我覺得你們為了完成自己設的這個局,一時半會也顧不上我!”
後面的話陳天冬沒有明說,不過他想要說的話,在場的人也是可以看得明白的。
一個築基期修為的人,若是真的心無旁騖的逃命,也未必沒有一點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陸雪琪明顯是懂陳天冬想要說些什麼的,所以也是微笑著對陳天冬點頭。
“你說的這個的確是個問題,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應該怎麼辦?”
陸琪雪微笑著看向陳天冬,眼神當中滿是詢問。
這次陳天冬沒有再繼續選擇沉默,而是看向陸琪雪說道:“你肯定已經想到對策了,就不用這樣玩我了吧!”
陸琪雪笑著搖頭,“你這樣說話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本來覺得你是個好玩的人,還想要繼續跟你浪費一點時間呢!”
陳天冬很想勸陸琪雪千萬不要這麼想,可還不等陳天冬開口,他就看到陸琪雪手中有黑白兩色的兩個小馬賽克在旋轉。
“這麼少兒不宜嗎?還要遮擋起來?”
已經適應了周圍的壓力,所以陳天冬在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了什麼顧忌。
陸琪雪忍不住的笑了一聲,看向陳天冬的時候眼神中也帶著些許的讚許。
“這小玩意叫做陰陽煞,算是古早時期的產物,也有人管它叫做生死符,大概就是被種下的人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陸琪雪在給陳天冬介紹的時候,雙眼已經眯成了兩道月牙,還不等陳天冬開口,陸琪雪已經抬手將兩個小馬賽克打入陳天冬的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