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琪雪就好像是等待著表演的觀眾,這讓陳天冬陷入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尷尬之中。
“怎麼?不打算證明給我看嗎?”
陸琪雪詢問的看向陳天冬,眼神中更多的則是戲謔。
陳天冬興致懨懨的說道:“我人就在這裡,你要是想動手的話,不如就直接點!”
就好像是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話題一樣,陳天冬也不曾再去看陸琪雪。
這個行為讓陸琪雪忍不住的有些驚訝的盯著陳天冬。
看樣子還以為陳天冬是真的做到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不過陳天冬時不時偷看過來的眼神,則是完全暴露了他此刻的小心思。
“放心吧,在天涯城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我已經說過了,我就是來找樂子的,如果你要是可以一直讓我開心,我可以不找你麻煩!”
陸琪雪保證的對陳天冬說道。
陳天冬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才開口說道:“那我還要好好的謝謝你嘍!要不要以身相許?”
陸琪雪看著陳天冬,臉上的笑意逐漸的收斂起來。
“從地位來講,即便是冥河的名聲不是很好,但一個築基期想要跟半步化神期的人結為道侶,你去問問傻子,究竟是誰佔便宜?”
陸琪雪說話的聲音慢條斯理,就好像是將陳天冬一層層的給剝開一樣。
陳天冬張了張嘴,不過還不等他開口說話,陸琪雪就擺手制止了陳天冬。
“再說一說我們兩個人現在的狀態,上一次比鬥就算是你贏好了,可這一次你又有多少把握能在我手上走脫得掉?”
談話的過程中陸琪雪一直都維持著自己語氣的平和,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陳天冬才一點造次的想法都不敢有。
陸琪雪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位置。
陳天冬心領神會,近乎於乖巧的走到了陸琪雪的身邊站好。
“要不要我在汪汪叫兩聲?”
陳天冬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陸琪雪笑吟吟的看著陳天冬,“要不然咱們兩個現在打一架,不然看你這不服氣的樣子,我其實也挺不舒服的!”
陳天冬做出求饒的樣子問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陸琪雪置若罔聞的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覺得,在滄瀾社開府的人,跟我這個冥河代門長廝混在一起,是一件挺好玩的事情嗎?”
陳天冬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覺得這件事一點都不好玩!”
陸琪雪眨著大眼睛看向陳天冬問道:“你竟然覺得不好玩?在蘭陵城,你現在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人物,可是在上京城,不光是冥河的人要抓緊,連滄瀾社的人都打算軟禁你。”
陳天冬一臉正色的說道:“你說的這個,一點都不可笑!”
陸琪雪反問,“還不可笑?拼了半天的命,最後落了個裡外不是人!”
陳天冬轉頭看了陸琪雪一眼,後者也是沒有任何面部表情的跟陳天冬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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