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冬,你既然都不在乎了,我是不是也可以放開手腳了?”
已經在自己的腳下壘成一座人山的陳天冬沒好氣的看了陸琪雪一眼,“我現在也很忙,有些事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
陳天冬在心中大罵,這姑奶奶把自己的名字都公之於眾了,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竟然還好意思問自己,是不是可以放開手腳?
要不是看到陸琪雪抓起一把樹葉,並且身上的殺意已經攀升到自己可以明顯感知到的地步,陳天冬也是識趣兒地選擇了閉嘴。
環顧四周,還是有不少人在前赴後繼地衝向自己。
陳天冬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既然大家還是這樣熱火朝天,那麼我就讓大家再冷靜一下!”
陳天冬的話音落下,在他的周圍也出現了數不清的冰層。
在陳天冬的周身,不少人的身上都結出了冰層,等到青花會的幫眾發現自己身上出現冰層的時候,那些冰層突然發生爆裂,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好像是在同一時間觸動了某一個開關一樣,所有人都倒了下去。
陳天冬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後又恢復了平穩。
斜眼看向那些包圍自己,卻又不敢上前的青花會幫眾,陳天冬的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笑意。
“看來大家都安靜了下來,那就好好地想一想,衝上來真的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在說話的時候陳天冬的嘴角已經上揚到一定的高度,不過在這樣的環境當中,陳天冬臉上帶著笑意的表情裡帶著幾分殘忍。
悄悄地用力吸氣,將體內翻湧的氣血給壓制下去,陳天冬看向陸琪雪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輕鬆了起來。
“我這邊基本上已經震懾住了,就看你了!”
陳天冬說話的語氣輕鬆,可還不等陸琪雪回應,呂青山激烈的聲音就傳到了陳天冬的耳朵裡。
“你是蘭陵城的陳天冬!你是滄瀾社的人,現在怎麼會跟這個妖女一起為伍?”
呂青山質問地看向陳天冬。
然而陳天冬還沒有回答,陸琪雪手中的樹葉就已經打在了他的身上。
“你憑什麼說我是妖女!”
聽到呂青山對自己的批評,陸琪雪明顯很不喜歡,所以發力也是格外的狠。
呂青山強忍著自己身上的疼痛感對陳天冬說道:“我青花會沒有得罪你,但你卻來這裡燒殺搶掠,不是妖女是什麼?陳天冬,你是蘭陵城滄瀾社的,現在竟然放任這個妖女胡作非為!”
陳天冬張著嘴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相信傻子都能看得出來,自己和陸琪雪是一夥的,至少自己並沒有展露出對陸琪雪的排斥,呂青山的這一番話,陳天冬所能想到的就是道德綁架!
餘光瞥見陸琪雪好像是要開口說些什麼,陳天冬立馬開口說道:“你向我求救?看不出來,我現在都被這妖女控制,成了她的打手嗎?”
陳天冬在說謊話的時候面不改色。
在聽到陳天冬的這一番說辭之後,呂青山的面部表情明顯地抽動了一下,短時間內竟是沒有辦法組織出語言。
倒是陸琪雪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