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天冬扭轉自己的手臂,女人也是發出了悶哼。
也就是這一刻,女人的琴音終於是發生了一絲變化。
陳天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將所有的得意都包含其中。
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陸琪雪的氣息在瘋狂的暴漲,陳天冬臉上的表情明顯的鬆弛了下來。
只不過讓陳天冬有些疑惑的是,為什麼現在琴音已經停止了,周圍對自己的影響怎麼還沒有消除?
“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女人已經沒有了在陳天冬面前做自我介紹的興趣,從她現在看陳天冬的眼神和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並不難看出,陳天冬在她的眼中已經跟死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之前都是陳天冬主動朝著對方發起攻擊,這一次女人的鞭腿率先來到了陳天冬的面前。
下意識地出手格擋,可是在接觸的一瞬間,陳天冬還是可以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發生了明顯的扭曲。
俯身用手指劃過地面,陳天冬在腳下留下了幾道不規則的痕跡。
女人緊盯著陳天冬,眼神中的殺意正盛,根本沒有注意到陳天冬的小動作。
等到女人發現周圍的氣氛不對時,冰錐已經刺穿了她的身體。
“法師就不要玩近戰了!”
陳天冬從女人的身邊走過,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蛋。
“咦!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了!不過你現在也不用著急說了!”
抓著女人的頭髮,然後又放了下去,女人的腦袋也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是孤零零地耷拉在了冰錐上面。
撿起女人之前彈奏的木琴,陳天冬先是皺了皺眉頭,而後直接學著樂手的樣子開始彈奏木琴。
原本週圍的氣氛還受影響,可是當陳天冬撥動琴絃的時候,雜亂無章的琴音響起,陳天冬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周圍的束縛瞬間消失不見了!
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陳天冬彈琴也開始變得更加忘我投入。
啪!
隨著陳天冬手臂的擺動,木琴的琴絃也是突然斷裂。
感覺好像是被人連續打了幾個小時一樣,渾身上下的痠痛感讓陳天冬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提著斷了琴絃的木琴,陳天冬拖著自己的身體走下了小閣樓。
只是陳天冬這邊才走回戰場,陳天冬看到的還是陸琪雪被徐總按在地上的打的畫面。
“你沒事吧?我都已經把這些負面的東西都給先出了,你怎麼還是被打的狀態?”
看著陷入劣勢的陸琪雪,陳天冬的眼神中滿是不解的疑惑。
陳天冬攤開雙手,“你不應該在我處理了那個只在幻境麻煩的傢伙之後,就應該反敗為勝了嗎?”
徐總抬頭看了陳天冬一眼,陳天冬第一時間躲遠了一些,保證自己跟徐總的距離是相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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