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球被陳天冬捏碎之後,鬼見愁直接抱緊雙拳朝著陳天冬壓制了下來。
青黛明顯看出了鬼見愁的意圖,但在她想要出手的時候,在陳天冬的身側又出現了一個光球。
“不會是真的以為我是在給你們告別的時間吧?想要糾纏著生離死別,哪有那麼容易得事情。”
鬼見愁手滑的聲音中滿是對陳天冬的調笑,並且從鬼見愁的表現來看,他也是沒有打算給陳天冬任何反抗的機會的。
好在鬼見愁拳頭落下的時候,陳天冬手中的長相思也是有了反應,直接開傘,替陳天冬擋住了鬼見愁這致命的一拳。
“擋住了又能怎麼樣?改變得了你被壓成肉餅的結局嗎?”
停留在陳天冬的正上方,鬼見愁並沒有急著變化攻擊方式,而是將所有的壓力朝著陳天冬傾注,生怕沒有辦法壓死陳天冬一樣。
透過長相思傘骨的縫隙,陳天冬找到了鬼見愁的視線。
什麼話都沒有說,不過這一刻鬼見愁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知道陳天冬這樣的眼神想要對自己表達什麼。
“你果然有留後手!”
鬼見愁看著陳天冬,不知道這個時候推斷出這個訊息對自己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只是看著被自己一直壓制的陳天冬,鬼見愁的臉上又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老白有些緊張的對陳天冬追問,“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感覺這樣下去我們就要被打死了!”
陳天冬艱難的開口說道:“雖然我跟長相思的交流還不是很順暢,但是它想要跟我表達的意思,我大概還是可以明白的。”
陳天冬的呼吸粗重,至於他明白了什麼並沒有詳細的跟老白說,不過下一刻陳天冬全部都做了出來。
後仰彎腰,陳天冬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手中的長相思也是在陳天冬和鬼見愁的角力當中發生了偏轉。
一切發生的並不是很快,但鬼見愁就是沒有搞懂,自己打出的力道為什麼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繼而出現的那道劍鳴的聲音讓鬼見愁下意識的轉頭去看青黛。
可下一瞬一柄細長的劍就出現在鬼見愁的胸口。
順著劍身去捋源頭,鬼見愁也看到了傘骨製成的劍柄,再之後則是陳天冬筆直牴觸的手臂。
“你……劍……”
鬼見愁和老白的兩道聲音在陳天冬耳邊和腦海中響起。
只是陳天冬根本不知道眼前的情況要怎麼解釋,甚至陳天冬也沒有解釋的機會,手中的劍就直接回到了長相思的傘骨之中。
陳天冬滿臉都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的表情,倒是在他身後的青黛最先反應了過來,硬扛著被光球砸在身上的疼痛感,手中的水長東還是抹過了鬼見愁的脖子。
鬼見愁留下的最後三個字是傘中劍,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鬼見愁卻看到自己的身子已經倒在了地上。
看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鬼見愁,當陳天冬注意青黛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如果我跟你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心頭的感覺,你相信嗎?”
說完之後陳天冬還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