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陸琪雪要將所有事情對陳天冬全盤托出,青黛還是忍不住的出聲阻止了一句。
陸琪雪的玩味,還有陳天冬的疑惑,青黛咬了咬牙,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看著起身的青黛,陳天冬下意識的抬起了自己的一隻手做防禦的姿態。
“你昏迷的時候,我們打了一個賭,誰贏了誰帶走你!”
青黛在說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了一抹不自然的緋紅。
陳天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不過正當陳天冬還想要聽下文的時候,青黛的一句“我講完了!”卻是讓陳天冬有了一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只不過青黛在離開前,又突然轉頭看向陸琪雪問道:“你和她……誰最後贏了?”
青黛突然問出的這個問題讓陳天冬瞪大了眼睛,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一時間竟然成了相互爭搶的物件。
但此刻更讓陳天冬好奇的是,青黛口中的另外一個人是誰?
很快的,阿醜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陳天冬的視野當中。
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才好,原本以為自己都應該不會再見到的人,現在都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時間陳天冬不免有些茫然。
阿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陳天冬一眼,然後語氣略帶著些羞澀的說道:“不好意思,我輸了!”
陳天冬抬手示意阿醜不必如此,可還不等陳天冬開口說些什麼,陸琪雪就一副謙讓的模樣說道:“是我勝之不武,你這麼重的傷還能撐到現在,著實是不容易!”
陸琪雪看向阿醜說話時眼神中充滿了肯定,倒是讓青黛的臉上有了許多不自然的神色。
陳天冬可以猜到青黛的想法,只是安慰的話陳天冬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說出口,畢竟自己眼前的三個女人,從一個深不可測到另外一個深不可測,青黛的實力陳天冬倒是瞭解一點,可對自己來說的高山,貌似現在成了最弱的存在。
想要安慰的對青黛笑一笑,不過青黛只給了陳天冬一個背影,連招呼都沒有打,就起身離開了。
再次狐疑的看向陸琪雪和阿醜,陳天冬很想知道她能所謂的爭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可是在開口詢問的瞬間,陳天冬突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們真的是公平競爭嗎?”
陸琪雪倏地笑道:“當然不是了!那隻小兔子發起瘋來,超乎你的想象,所以我們就先聯手把她給淘汰了,況且從陣營立場來看,暗香和破曉合作的機率遠遠要高於跟滄瀾社的人合作!”
陸琪雪說的理直氣壯,好像事態的發展本就應該如此一樣。
“那……現在?”
陳天冬在詢問的時候,目光也是不斷的在陸琪雪和阿醜的身上徘徊。
阿醜坦然說道:“我輸了!”
陸琪雪輕聲道:“是我勝之不武,我不知道你傷的那麼重!”
阿醜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你不也是一道分身?”
陸琪雪還想要謙虛,不過阿醜卻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陳天冬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