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冬挺直了自己的腰身,就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
不過相比較於陳天冬的決心,老白給他傳音時則是顯得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
開口之前先是嘆息了一聲,而後老白的聲音才在陳天冬的腦海中響起。
“我覺得你以後還是不要胡亂說話了,我說話只不過是不中聽,但是你說話是真的準!小嘴就好像是淬了毒一樣!”
老白嘴上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陳天冬的嫌棄,不過在吐槽陳天冬的同時老白還是將繃帶纏滿了陳天冬的全身。
“先跟你說好,一些利器我還可以幫你抵擋一下,如果你非要迎著對方的錘子撞上去,那就是咱倆都完蛋的結果!”
老白鄭重其事的跟陳天冬交代了一聲,在老白的聲音落下之後,數十道身影也是落在了陳天冬的周圍。
看著不斷下落然後匯聚在一起的甲賀眾,陳天冬不自覺的咧嘴笑了笑問到:“你們的忍頭來了沒有?我現在挑剔的很,沒有點社會地位,我是真的不願意浪費力氣動手!”
在說話的時候,陳天冬的臉上也出現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然後笑容才在陳天冬的臉上出現,一名拄著柺杖的老嫗就出現在了陳天冬的面前。
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面前有一股極大的壓強,讓陳天冬的身體輕微的晃動幾下。
目光仔仔細細的掃視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老嫗,陳天冬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抬手示意老嫗不要開口說話,陳天冬率先開口笑道:“看你的造型,我突然覺得很眼熟,之前有一個叫做織田作次郎的老頭好像也是忍頭,你們認識嗎?”
詢問的看向老嫗,陳天冬在挑眉的時候,一些挑釁的表情也從陳天冬的臉上浮現了出來。
“我叫松下橘葉,織田作次郎是我的哥哥!”
老嫗說話的聲音帶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不過站在她對面的陳天冬卻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他叫織田作次郎,你叫松下橘葉,你們兩個怎麼是一家?異父異母的兄妹?”
陳天冬看向松下橘葉的時候臉上滿是疑惑,對此松下橘葉的回應也是格外的乾脆,隨著她手中的柺杖重重的落在地上,周圍的甲賀眾也是一擁而上,將陳天冬籠罩在其中。
然而就在光影逐漸消散,陳天冬也即將被淹沒的時候,以陳天冬為中心,一朵冰蓮花也是在甲賀眾的身體裡綻放開來。
松下橘葉看著刺穿了自己部下身體的冰晶,臉色陰沉的可怕,不過在跟陳天冬對視的時候,還不等她開口說話,陳天冬就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
“剛才你們趕來的時候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自己的腳步聲,所以即便是之後稍作調整,我還是可以分辨出你們隱藏了人手,準備在我最鬆懈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但是老太婆你忘記了,我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本人並不是第一次跟你們甲賀眾交手!”
陳天冬說著話,手也是猛地指向遠處。
一枚冰晶射出,隨後便有吃痛的悶哼聲響起。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僱傭你們的人給我留下了不少可以利用的東西,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想要除掉誰!”
陳天冬看向松下橘葉的時候故意微笑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是帶著一些挑撥離間的味道。
松下橘葉目光淡然的看向陳天冬,“這次我們來殺你,已經不是被僱傭的關係了,而是因為你該死!”
話音落下,一枚銀針已經飛到了陳天冬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