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溶洞內死寂無聲。
水天眼中的震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濃郁的敬畏。
他的呼吸都停滯了半瞬，心臟在胸腔內劇烈地鼓譟。
看著疑似已經晉升為六品聖祖的沈凡，
水天張了張嘴，喉嚨有些乾澀，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恭喜……無極道友，修為大進。”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沈凡神色平靜，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啊，不過是僥倖而已！”
消耗了幾乎所有的資源和寶物，沈凡也沒有了繼續苦修的心思，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來仙金交鳴般的脆響。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感覺，充斥著他的四肢百骸。
新增的道果，不僅僅是帶來了一門門霸道的祖命能力，更是讓他對至高規則的理解，對力量的掌控，都邁上了一個全新的臺階。
“水天道友，你也應該把那兩顆蓮子完全消化了，既然如此，我們也該回去了。”
沈凡看向水天。
“好。”
水天立刻點頭，壓下心中的萬千思緒，跟在沈凡身後。
兩人沒有耽擱，身形化作兩道流光，迅速離開了這處閉關了一年多的溶洞。
……
水原靈族的駐地，建立在一片巨大的水下珊瑚礁群之上。
五光十色的珊瑚構築成了連綿的宮殿，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將這片深海照得宛若白晝。
無數水流環繞著駐地，形成天然的屏障。
沈凡與水天剛剛穿過駐地的屏障，還未返回天河一脈的居所。
數道身影便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們前方，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幾名氣息強橫的年輕水原靈族，他們身著統一的藍色甲冑，眉宇間帶著一股屬於主脈的傲慢。
“水天。”
其中一人冷冷開口，眼神帶著審視。
“你還知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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