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鮮紅的血液依舊散發著冷冰冰殺意的劍,沈知忍不住乾嘔起來。
她捂著自己的嘴巴想吐卻吐不出來,身上這件絳紫彩繡水紋散花錦對襟裙沾滿了血,剛剛摟著裴漣時雙手也沾上他的血。
沈知幹吐完後抬腳慢慢的朝著東宮走去。
東宮裡,太子頂著傷弄得滿身是血回來時,整個東宮已經亂作一團。
林詩雅在知道這個訊息時立馬就帶著人過來了。
整個房裡亂成一團,裴漣趴在床上,額頭冒出薄薄一層的冷汗,臉色異常慘白,雙眼緊閉看樣子已經疼暈了。
“太子現在怎麼樣了?”林詩雅看向元青沉聲問。
“今夜發生何事,太子為何受如此重的傷。”
元青沒有跟過去,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元青衝著她彎腰行禮,然後開口:“回太子妃,奴才不知。”
林詩雅站在門口處,看了一圈沒看到沈知,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厲聲問:“沈奉儀呢?”
“她今夜不是跟著太子一同出東宮的嗎,她現在人呢?”
被林詩雅這麼一問,無白才反應過來,沈知還在那條街道上。
“屬下因擔心太子傷勢,給太子上了藥止了血後就揹著太子回來了,沈奉儀應該在回來的路上。”無白朝著林詩雅行禮開口。
梁太醫被帶來了,他提著自己的藥箱站在屋裡,看到渾身是血的太子趴在床上時,臉色刷的一下變了。
他趕忙來到床邊立馬就開始給裴漣進行治療。
今晚要是不把太子救回來,皇上責怪下來,他的腦袋會分家的。
沈知回到東宮的時候就被李嬤嬤帶到了太子屋裡,林詩雅坐在高位上表情嚴肅。
沈知看著她,什麼也沒有說直接跪在了地上,林詩雅緩慢開口問:“沈奉儀,你可知罪?”
不愧是將門之女,生氣起來還挺有壓迫的。
“妾身有罪。”沈知已經不想爭辯是非,那兩波人就是衝著她而來,裴漣受傷也是因為她。
千錯萬錯都是她的錯。
要殺要剮她也認了。
沈知整個人跪趴在地上,她只覺得很累,她想睡一覺。
林詩雅也沒想到她會認得如此之快,準備的話一時間也說不出來了。
最後,她讓李嬤嬤把人關在偏殿,等太子醒時再讓對方定奪。
站在偏殿裡,林詩雅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裳完全是血,雙手、臉頰也是血。
整個人看起來狼狽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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