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樣子質問,沈知拍著自己胸脯特別認真說:“殿下,你就太小瞧妾身了吧,換藥而已,妾身是會的。”
既然她會,為什麼照顧他的這些天裡,她為什麼不幫他換藥?
裴漣伸手掐著她下巴,讓沈知和自己對視,“既然你會,這段期間裡為何不幫孤換?”
沈知聽到他這話,一時間有些心虛。
但沈知特別理直氣壯的說:“你前面傷的這麼深,妾身的手藝又沒有好到那個程度,所以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就行。”
在兩人對話時無白帶著梁太醫進來了,無白衝著他們兩人行禮然後開口,“太子,梁太醫來了。”
裴漣目光看向梁太醫,然後輕輕開口說:“梁太醫來了,那就站在一旁看看沈奉儀一會幫孤換藥的一舉一動是否合規。”
不用他換藥了?
梁太醫第一想法是這樣子,但聽到後面那句話後又覺得不對。
盯著別人一舉一動還不如自己親自上手呢。
但太子開口,他一個小小的太醫只能應下。
“是。”
裴漣坐在椅子上,赤裸著上半身,而沈知坐在他身後,手正在一點點的把裴漣身上的白布慢慢的給剝下來。
露出他後背那長長的傷,可以看得出來那個那晚的男人下手完全就是下手。
沈知拿著藥粉小心翼翼的灑在上面,又在梁太醫的指導下下,一點點給裴漣上藥。
坐在前面的裴漣雙手握成拳頭,板著個臉。
沈知那柔軟帶著溫度的手時不時觸碰著他的肌膚,時不時的碰著他胸肌和腹肌。
柔軟、溫暖……
裴漣本就對她產生不一樣的情緒,此時被她這樣子撩撥著,只覺得腹部都跟著火熱起來了。
他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這個提議不是在逗沈知,而是在玩他。
沈知做完這一切,下意識的拍著他肩膀說:“殿下,可以了。”
說著她站起來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遞過去,“殿下,可以穿上了。”
“嗯……”裴漣應一聲,接過她遞過來的衣服往身上穿著。
旁邊的梁太醫見她手法嫻熟,像是裡經常做這種事情一樣對藥理也有一些學問。
“沈奉儀,您可否學過醫理?”梁太醫重新她行禮,然後開口問。
沈知聽到他這話,目光看向梁太醫然後擺擺手:“從醫書上看過一些,妾身就學了一點。”
“只是一點兒皮毛罷了。”沈知說的特別謙虛。
曾經想要立個醫女的身份,認認真真學了幾個月,靠近裴漣幾次後還沒有把人設立起來,就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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