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至嶠就帶著人過來了。
他一來沒有立馬跑去跟裴漣見面,而是帶著官兵和侍衛直接把買兇殺人的地方官員給拿下了。
那位官員看到江至嶠後,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只能低著頭接受了自己被抓的事實。
而那些官兵把整個宅子給圍起來,然後把宅子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在後院假山下面看到了地窖。
而那個地窖裡藏著一箱又一箱白花花的銀子,它們一一擺放在院子裡,箱子多的這個院子差點兒擺不開。
江至嶠拿著扇子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一下又一下地扇動著手中那把畫著梅花的扇子。
“黃大人,貪了這麼多啊。”江至嶠笑眯眯的說著,春風和煦的聲音落在黃大人的耳邊,卻讓他脊背一涼。
他知道自己會死,所以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妻女兒都一一送去安全的地方。
可坐在他面前的這人可是江太傅的孫子,他接手了這樁貪汙案子,那他全家都死定了。
“江大人,人帶回來了。”這時候一名穿著甲冑計程車兵出現在了江至嶠面前,雙手抱拳衝著他說。
“這麼快嗎,那帶上來吧。”江至嶠聽完之後合上自己的扇子,然後笑眯眯的說。
“也該讓黃大人和家人團聚才行啊。”
隨著他話剛落下來,士兵們就把黃大人的妻子、兒子、女兒,還有一眾侍妾給帶過來了。
就連他的老母親也被抓過來了,這些人臉上露出了害怕驚恐的表情,他們不明白他們在家好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江至嶠拿起一旁的茶盞慢慢地喝起來了,喝了一口後看向跪在那裡還一臉茫然的黃大人,隨後笑眯眯的開口說:“黃大人,好好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時間吧。”
“兒啊,這是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老母親看著面前這個景象,那渾濁的目光看向自己兒子開口問。
妻子摟著最小的兒子,目光看向自己夫君問:“夫君,這是怎麼了?”
黃大人看著他們迷茫和不解的眼神,最後耷拉著腦袋臉上露出了後悔的神情。
江至嶠這人呢,最會在一旁拱火了。
見黃大人跪在那裡一句話不說,他撐著腦袋看向他們笑眯眯地說:“看到院子外邊的這些銀子了嗎?”
“這些啊,都是黃大人貪下來的銀子呢。”
“這些銀子呢,可是給災民的銀子,是讓災民建設家園的銀子,全部都被他貪下來。”
江至嶠依舊在笑著,明明笑得那樣子的溫文爾雅,可這個笑容就是那樣子的讓人害怕。
老母親和他的妻子都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夫君,這些都是貪汙得來的?
“你——你——”老母親伸手指著黃大人,聲音都變得顫顫巍巍起來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爹的名聲都被你毀了,他在世時是如何教導你的,為人做官都要正直,不可做出傷天害理之事,你都忘了嗎?”老母親捂著胸口氣急敗壞地喊著。
旁邊的兒媳婦看到她這樣子,趕忙放下小兒子跪過去扶著她,伸手拍著她後背幫老母親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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