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白在一旁解釋著，目光一直落在裴漣的臉上，發現他臉色依舊難看，心裡頭為素問默哀一下。
裴漣指揮完這裡後轉身就朝著搭建起來的棚子走去，走進棚裡，裴漣在人群中掃視一圈沒有看到沈知。
他側頭，把目光落在了無白身上問：“人在哪裡？”
“這邊。”無白趕忙帶著裴漣朝著角落的地方走去。
在看到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湯婆子的沈知，裴漣快步上前，緊張地看著她問：“你沒事吧？”
“冷不冷？”裴漣問著，把暖烘烘的手放在她臉頰上，感覺臉頰是暖的，又放在她手上，依舊是暖的。
沒有凍到沈知，裴漣鬆一口氣。
“怎麼想著出來了？”裴漣抓著她的手，嚴肅地問。
“你不知道這裡亂糟糟的嗎，你有孕在身，要注意安全。”裴漣語氣裡全是擔心。
而沈知站在她面前，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話，隨即笑著說：“我沒事。”
“太子殿下不用為我擔心的。”
見她笑著，裴漣一直緊繃著的心情才慢慢好一些。
最後拉著她坐下來，一隻手牢牢抓著她手，然後就忍不住開始說素問的不是。
“施粥這種小事情用得著跟你說嗎，直接弄不就完事了？”
“你這個婢女真是膽大妄為，敢讓你挺著個肚子來這裡。”
“你必須罰她。”
裴漣想親自罰素問的，可這人是沈知的婢女，他要是越過她打素問，沈知知道了又要跟自己鬧。
沈知這小脾氣耍起來，他還真有點兒招架不住。
可能是因為喜歡，所以寵著她。
“我罰她幹嘛啊？”沈知聽到他這話，忍不住樂呵呵地說。
“施粥救助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這是為國為民的好事，而且鋪子是我開的，她只是一個掌櫃，有些事情向我稟告這也是應該的啊。”
“她要是不跟我說就私自施粥，回頭我就該罰她了。”
在沈知眼裡，素問做得對，施粥這種費錢費人力的事情確實需要跟她說一聲。
她同意那就可以幹，不同意就只能回去老老實實做生意。
“你這麼寵她？”裴漣聽到她這話，有些吃味地說。
“她開這個店，你全程跟著，還在身後充當她的老師，她有不會的地方你更是親力親為的教。”
“小知，這是你的婢女還是你的姐妹？”裴漣接過一旁清雨遞過來的紅糖薑茶，睨了她一眼說。
沈知心裡頭確實把素問當成妹妹一樣看待，如果不是這樣子，那她不會這樣子親力親為的教她如何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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