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這是什麼系統？！”
臺下，一個主營高新科技產業的老總，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指著大螢幕，聲音因為激動而顫鬥。
“你們看那個資料吞吐量！還有那個響應速度！這……這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時代該有的技術！”
旁邊另一個做軟體開發出身的企業家，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
“演算法！是演算法！你們看它那個蜂巢式的並行演算法！太……太完美了！跟它比起來，我們現在市面上所有的排程系統，簡直就是一堆小學生用計算器敲出來的垃圾！”
“這套系統……比天鴻集團之前花重金，滿世界宣傳的那套破爛，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個維度！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產品！”
“這哪裡是超越，這分明就是降維打擊！”
宴會大廳裡，所有懂行的技術派大佬，全都瘋了！
他們一個個象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哥倫布，指著螢幕上的資料，大聲地驚呼，激動地討論，完全忘記了自己平時那副沉穩的姿態。
而始作俑者，天鴻集團的董事長馬海波，此刻正呆若木雞地站在講臺上。
他看著那塊巨大的螢幕，豆大的汗珠，順著他油膩的額頭，一顆一顆地滾落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這一刻，都快要凝固了。
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地咆哮。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蘇家那個破專案，我找人評估過！他們的技術，頂多就是業內二流水平！”
“他們是從哪裡……到底是從哪裡，搞到這麼先進的演算法的？！”
“這套系統的成熟度，起碼領先了我們團隊整整五年！甚至十年！”
“完了……全完了……這一下，不僅卡不住他們的脖子了，我之前投進去的幾十個億，全都要打水漂了！老子的底褲都得賠進去！”
馬海波的臉色，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最後變得象一張死人臉。
而站在他旁邊的江辰，則象是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般，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拿著話筒，聲音裡充滿了玩味。
“馬總，怎麼樣？我這個‘泥腿子’，隨便搗鼓出來的小玩意兒，還入得了您的法眼嗎？”
補刀！
這是最狠的補刀！
蝦仁豬心！
這是最惡毒的蝦仁豬心！
馬海波氣得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辰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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