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芬那刻薄又尖酸的聲音，透過擴音，清晰地傳到了江辰的耳朵裡。
她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和鄙夷，彷彿已經吃定了江家今天必定顏面掃地。
江建軍和王秀英夫婦倆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卻又因為理虧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一分錢，逼死英雄漢。
這就是現實。
然而，電話那頭的江辰，聲音卻平靜得可怕。
“好，這是你說的。”
劉翠芬嗤笑一聲，以為江辰在虛張聲勢。
“對！就是我說的！有本事你現在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江辰冰冷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把你銀行卡號，現在，報給我爸聽。”
“我給你轉。”
劉翠芬的笑聲戛然而止，愣住了。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也全都安靜了下來。
轉？
現在就轉？
這小子口氣也太大了吧！
劉翠芬狐疑地盯著江建軍手裡的那臺舊手機，心裡一百個不信。
但話已經說出口，她只能硬著頭皮，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銀行卡，半信半疑地念出了一串數字。
江建軍顫抖著手，把那串數字對著手機複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江辰，面無表情地打開了手機銀行APP。
他找到了那個卡號，輸入。
轉賬金額。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
五萬？
不。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當初借錢的時候，這位大伯母逼著父親寫下的欠條上，白紙黑字寫著“月息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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