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隨意地“刺啦”一聲,就撕開了那箱看起來就金貴無比的包裝盒。
隨著紙蓋被掀開,一股清甜的果香瀰漫了整個小屋。
滿滿一箱,全是那種黑紫色的,碩大如龍眼,飽滿得彷彿要爆開的果子,每一顆都帶著新鮮的綠色果梗。
那品相,比前幾天在村裡分發的時候,看到的還要好!
“這是我在上海給您買的零嘴,叫車釐子,從外國運回來的,比咱家地裡種的櫻桃要甜。”
江辰抓起一把,完全無視了旁邊劉翠芬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神。
他把果子捧到爺爺面前,笑呵呵地說道:
“您老人家牙口不好,就拿這個當瓜子嗑,沒事兒就吃兩顆。”
說完,他又把那兩瓶茅臺酒,往桌子上一放。
“還有這酒。”
江辰擰開其中一瓶的蓋子,濃郁的醬香味瞬間壓過了果香。
“聽我爸說您一到冬天老寒腿就犯,喝點這個高度酒,活血,暖身子。”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劉翠芬,故意提高了音量。
“這也是給您當白開水喝的,喝完了孫子車裡還有,管夠!”
劉翠芬站在門口,看著桌上那堆積如山的“黑珍珠”,聞著空氣裡那醉人的酒香,喉嚨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瘋狂地吞嚥著口水。
她這輩子,連幾十塊一斤的普通櫻桃都捨不得買,更別提拿幾千塊一瓶的茅臺當白開水喝了!
這小子,是瘋了嗎?
就在這時,她看到江老爺子顫顫巍巍地拿起一顆,正要往嘴裡送。
劉翠芬再也忍不住了,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想從箱子裡捏一顆嚐嚐味道。
她臉上擠出虛偽的笑容,嘴裡說著客套話。
“哎喲,這果子看著可真俊,這一顆得不少錢吧?我也替老爺子嚐嚐鹹淡,看看甜不甜……”
她的手,馬上就要碰到箱子了。
江辰卻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恰到好處地側了一下身子,正好擋在了她和桌子之間。
他看都沒看劉翠芬一眼,自顧自地又抓了一大把車釐子,不由分說地塞進了爺爺手裡。
然後,才轉過頭,對著劉翠芬露出了一個燦爛又無害的笑容。
“大伯母,您可別。”
“這是孝敬老人的,他牙口不好,吃點軟的。”
江辰說著,指了指劉翠芬之前扔在堂屋桌上,那袋皺巴巴的橘子。
”。火敗能還,甜甜酸酸,的錯不就子橘個那看我,好口牙您“
”。高糖了多吃您怕,了甜太兒意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