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民冷笑道:“族譜呢?拿出來我看看!你爹叫啥?你爺叫啥?是從江家哪個分支出去的?說啊!”
趙大富被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半天,只能指著桌上那張破照片:“這……這就是證據!”
“證據你個頭!”
江建民一把搶過那張照片,兩下就撕了個粉碎!
“別拿個P出來的破圖來糊弄鬼!不巧了!我們江家村的族譜,現在就歸我管!上面別說是人了,就是一百年前的狗叫啥名,老子都背得滾瓜爛熟!”
原來,江建民當上這個副社長後,為了顯擺自己的“文化”,天天抱著那本厚厚的族譜研究,還真就讓他給背下來了。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了趙大富的謊言,把他祖上三代跟江家村沒有半點關係的事實,說得清清楚楚。
另一邊,那些圍著王秀英哭窮的假親戚,也沒討到好。
三姑婆拎著個鍋鏟,指著那個說兒子考上哈佛的女人,唾沫星子都噴到了對方臉上。
“你說你兒子考上哈佛了?可以啊!錄取通知書呢?拿出來讓大家夥兒開開眼?”
“哎,你跟我說說,哈佛……是在咱們國家的哪個省啊?離咱們這兒遠不遠啊?”
這堪稱靈魂拷問的問題,首接把那個假親戚給問傻了,漲紅了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整個場面,完全是一邊倒的“公開處刑”。
二樓的辦公室裡。
江辰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這出由他二叔親自導演的“鄉村保衛戰”,嘴角勾起了一抹欣慰的弧度。
他根本不需要下場。
甚至,連一句話都不用說。
他看到,自己曾經所有的投入,所有的付出,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堅不可摧的人心壁壘。
以前的江家村,是一盤散沙,遇到外人欺負,只會唯唯諾諾。
現在的江家村,因為有了共同的利益,有了共同的榮譽感,他們變得團結、硬氣,甚至帶著一絲彪悍!
他們不再需要江辰的庇護,他們己經學會了,如何自己去守護自己的家園,和屬於他們的財富!
看著那群騙子在村民們的“熱情問候”下,屁滾尿流地鑽進汽車,狼狽逃竄。
江辰輕輕地抿了一口茶。
茶香醇厚。
他知道,今天來的,不過是一群聞到腥味就湊上來的蒼蠅。
真正的豺狼,恐怕還在暗處,靜靜地窺伺著。
江家村這塊越來越大的蛋糕,未來,必然會引來更多,也更強大的覬覦者。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這之前,為這個家,為這個村子,打造出一副更堅硬的鎧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