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
二叔沒接上話,只能把金磚往旁邊推了推。
江建文見縫插針:“名字我覺得改一改,&039;春信&039;這兩個字,咱們老百姓不容易記,不如改成&039;江氏春釀&039;,有歷史感,有氣勢——”
江建文:哦。
他把摺扇收起來,沒再說話。
輪到江啟明。老頭兒調整了一下坐姿,決定從文學角度發起進攻。
“讀沒讀過古詩不重要,”蘇青打斷他,語氣不客氣,“名字好不好聽、記不記得住才重要。兩個字,朗朗上口,打出來就兩個字,往手機螢幕上一放,乾淨,辨識度高。”
江啟明閉了嘴。
會議室裡難得安靜了一會兒。
三個老頭面面相覷。
誰都沒再吭聲。
這種沉默,不是被說服了的那種沉默,是憋著一口氣找不到反駁點的那種沉默。
江辰在旁邊看了全程,這會兒才把眼神從蘇青身上挪開,落到桌子中間那張畫紙上。
他認認真真看了一遍。
玻璃瓶,留白,小楷,麻布口,麻繩結。
五個元素。
他轉頭看了看工廠那批草莓醬,再看看這張紙,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他敲了敲桌面。
“就這個了。”
三個老頭同時看向他。
“二叔,你那個金磚,大過年的擺桌上行,平時賣不動,放一邊。”
二叔剛要開口。
“江建文叔,你那個瓷罐配古詩,文化是有文化,但一個瓷罐的成本比一瓶醬還貴,算不過來帳。”
江建文把摺扇往袖子裡一插,沒說話。
江啟明把那疊紅紙壓到腿底下,眼神移到了別處。
“就用蘇青這個。”江辰把那張畫紙拿起來,正對著三個人。,麻布封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