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大麗花怎麼一直有意無意的看自己一眼?難不成我臉上有花?
怎麼視線越來越死了?這已經不是偷看了吧!
真把你鵝姐當成軟柿子了是吧!居然敢一直盯著!
黑天鵝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憤怒的她,一怒之下決定,必須狠狠受著。
然後她就被一直盯著。
沒招,真沒招。鵝姐就算打到力竭,估計連對方尾巴根都摸不著。
黑天鵝能做的,就只有在大麗花猛盯自己的時候,同樣盯回去。眼睛長在自己臉上,她能看自己,自己就不能看她了?
哪有這樣的道理!
“親愛的,我臉上有花嗎?”大麗花自然不可能感知不到黑天鵝的視線,她施施然開口,問道。
“沒有,我只是想看清,被你藏在謊言下的真實。”
“我也很好奇,你所隱藏的一切。”
大麗花呵呵一笑,回應著黑天鵝的話。
“我可沒興趣將它們同你敞開。”
黑天鵝雙手抱胸,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話,是否會傷到大麗花弱小的小心臟。
而且大麗花的心臟能算得上小?
她乾的那些事,心臟小一些的人,可承受不住。
在她面前,黑天鵝覺得自己簡直是個蘿莉。
二人就這麼你盯著我,我盯著你互相看了好一會後,黑天鵝終於是先選擇了放棄。
在這場乾瞪眼大賽中,黑天鵝是輸家。
不過她也不是為了乾瞪眼而來的。她可沒忘記,她來到這裡,是為了找到決定性的證據,然後百萬撤離。
難不成她只需要講述一遍管家的作案過程和動機,管家就會跪坐在地,雙手抱頭痛哭流涕嗎?
你以為這是什麼?名偵探牢鵝?
“他還真是謹慎,所有可能留存證據的地方,都被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大麗花女士,燒了個乾淨。”
黑天鵝曾有數個不同的思路,但查著查著,最後總會拐到大麗花身上。
每次剛有點頭緒,能順勢挖掘出更深的證據,然後鏈條就會戛然而止,空餘謎團。
直覺告訴黑天鵝,這都是旁邊的女人所做。
不然要怎麼解釋,她剛從某個角落,找到可能派的上用場的東西,就被一團幽藍色的火焰,焚燒殆盡?
“如果你只是單純來搗亂的,我想我必須請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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