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從不認床的夏梔初失眠了,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
不知道是不是起床接水被那人拿槍嚇到了,還是那會男人最後問的那句話,這會她總感覺肚子隱隱作痛的。
好不容易熬到凌晨三點半她才迷迷糊糊的想要睡去,可是還沒睡熟就感覺身邊的床塌了下去,一隻有力的手圈住了她。
她被嚇得瞌睡又跑沒了,黑暗的房間也看不清是誰。
夏梔初直接抬起手就想向他打去,卻在半路被劫了下來。
“是我。”耳邊傳了莫北梟暗啞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夏梔初突然放心了下來。
片刻後,意思到自己跟他又沒什麼關係,這樣共處一室不太好。
前兩個晚上他都沒有回來,而且那會送她回房後他就離開了,夏梔初就以為他把房間讓給她去別的客房睡了。
可這會卻在深夜凌晨裡出現,讓她摸不準他的意圖。
夏梔初扭動著身體,想要從他的懷裡掙扎出來,誰知道她這個樣子卻撩撥著身後的男人。
“別動,再動後果自負。”
莫北梟手臂緊了緊,控制住了懷裡不安分的小女人。
“還是說你想重溫那一晚的美好,嗯?”
莫北梟的大掌緩緩的附在夏梔初的肚子上,薄唇貼近她的耳朵,輕聲道:“聽說三個月後就可以了,嗯?”
夏梔初聽著莫北梟聲音裡的欲氣,頓時停住了動作,不敢動了。
“你……你放開我,我到客房去睡。”
“又不是沒睡過,我就抱著你,再動我可不敢保證會做什麼。”
夏梔初被他的話威脅住了,畢竟孤男寡女的,她和他力量上又相差懸殊,怎麼樣都會是自己吃虧。
本來她就失眠了好久,那會睡意又濃,現下又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被他灼熱的大掌貼著自己的小腹,突然一下子就不疼了,很快便睡了過去。
莫北梟看著懷中乖巧的小女人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滿意的扯了扯嘴角。
擁著夏梔初也睡了過去。
早上,夏梔初意識先清醒,她動了動發現動不了,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一張俊臉放大在她眼前。現在想想,第一次給了這樣一個男人,她也不虧。
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到了他高挺的鼻樑上,慢慢下移想要摸一摸那性感的薄唇,卻被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
“怎麼,對你看到的還滿意嗎?”
嗓音清淡,隨之是他緩緩睜開的藍眸,彷彿有攝人心智的效果,夏梔初的心一下子就亂了。
“誰……誰在看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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