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梟看著黎兮渃發過來的這幾條訊息,深邃的藍眸半瞇著,似是在思考。
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十分鐘了。
這都氣了十分鐘了!
他在不要騙她和她生氣久了傷身體兩個裡糾結著。
其實夏梔初在他那幾句話之後想了想,就沒有那麼生氣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大男人能放下身段來哄自己,她要是還板著臉那就顯得不依不饒了。
只是她還沒想好跟他說些什麼,所以索性就一直不說話。
“嘶~”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痛呼聲,夏梔初抬了抬眉眼,立馬將頭轉了過來。
待看到床上的男人捂著傷口一臉很難受的樣子時,她心裡僅剩的那點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怎麼了?”夏梔初立馬從躺椅上下來,緩慢卻焦急的向他走近。
男人見她走了過來,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很快就收斂住取而換之的是一臉痛苦狀,所以著急的夏梔初沒有看到。
“怎麼樣?要不要給你叫一下醫生?”夏梔初坐到床邊擔憂的看著他。
她滿臉焦急之色盡收男人眼底,突然很想擁她入懷,但卻擔心被她察覺自己又騙了她,所以強忍著那份衝動。
“沒事,剛剛著急跟你解釋,所以碰著了。”男人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表情,見她沒再像之前一樣氣呼呼的,所以接著換上一副可憐的表情,“別生我氣,好嗎?”
“一定要去嗎?”夏梔初已經沒有生氣了,只有擔心。
聞言,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一邊安撫一邊輕哄著,“這次是非去不可,嗯?”
“可你不是很厲害嗎?”夏梔初覺得以他這樣的身份地位,還能有誰強迫他去。
“嗬~”男人笑了,還撐起上身往她臉上啄了一口,“我也不是萬能的,有的情況也需要我親自出面。”
“你幹嘛,小心又傷著了。”夏梔初立馬退開了一些,嬌嗔了他一眼。
男人臉上一副得逞後的滿足感,臉上笑意明顯,“你在醫院裡好好的,乖乖等我回來。”
夏梔初聽了之後還是有些不高興,她很擔心他的傷,抿了抿嘴沒有回應。
思索了一會之後,她看向他的眼睛,“我跟你去吧?”
她一臉認真的模樣,還帶著些許的擔心,莫北梟的心一下子就柔軟了。
“乖,就在這等著我回來吧,去了我怕顧及不到你。”藍色的眸底裡劃過一絲狠色。
他此去除了參加儀式之外,還要去解決一下莫逸塵,不想帶她摻和這些血腥的場面。
他一再拒絕,夏梔初有些不高興了,直接站起身話都不說又走回剛剛的躺椅上。
不去就不去,誰稀罕啊!
夏梔初有些生氣的拿起畫板,畫筆戳得有些響,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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