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沒有。”男人做狀要把醫藥箱給收拾了。
夏梔初卻緊緊的拿著手上的紗布和剪刀不放,莫北梟看她嚴肅的樣子笑了。
於是他用沒包紮的手解開了身上的睡衣,然後夏梔初就對著他身上掉落下去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擦傷和淤青處進行了處理。
等她萬般耐心仔細的處理完他上身前前後後大大小小的傷時,她那一直擰著的秀眉才逐漸松展開來。
而莫北梟則鬆了一口氣。
要不是見她現在不方便,剛剛又才……,他早就把她壓下去了。
她那會靠得那麼近,淺淺的呼吸灑在他胸膛上,讓他心癢難耐,一直在強忍著某種情緒。
“弄完了?”
“嗯。”
見她一直都很認真,他開玩笑的問道:“褲子要不要脫?”
夏梔初沒注意他語氣裡的玩味意味,很是認真的問著,“腿上也有傷嗎?”
倒是沒想到她這麼認真,莫北梟一時愣住了,就這麼和她四目相對著。
一分鐘後,他低眸。
“行了,腿上沒有,逗你的。”嗓音沙啞。
他邊說邊將床上的東西一個個撿了丟進醫藥箱裡,然後站起身將藥箱放回了原處。
“真的沒有嗎?”夏梔初小聲的嘀咕,視線一直在他行走的一雙修長的腿上。
“看什麼呢?”
莫北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雙手撐在她兩側的床上。
臉與她離得很近。
“沒……沒什麼。”
夏梔初的視線胡亂的瞟著,卻看到了他裸露的上身,臉紅了紅。
那會光顧著給他處理傷口了,根本沒空想其他的,眼下這種情況,她腦中不自覺的閃過了半個小時前的畫面。
夏梔初嚥了咽口水。
夏梔初移開了視線。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夏梔初一隻手從床上摸到了他的睡衣,直接塞進了他的懷中。
“嗬~”男人輕笑了一聲。
手接過了睡衣,卻沒有立即穿上。
“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微抬起身,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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