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一幕在眼前閃現,藍眸赤紅。
好一會兒他才移開視線,單手扯開衣服,徑直走向了浴室。
花灑下,溫熱的水洗去了半身疲憊。
水流到了手上和膝蓋上的傷口,疼痛加了幾分,可他卻絲毫不理會。
此時此刻,腦子平靜、清醒了很多。
對於這兩天做的幼稚的事更加鄙夷,對險些讓夏梔初喪命而悔恨不已……
十分鐘後,水流聲停止,男人裹著浴巾,帶著一身溼氣走了出來,直接摔向了那張大床。
三個小時後,二樓東邊的客房裡,秦梓浩坐了起來。
他先是揉捏了一下疼痛的額頭,然後又按了按腰背處,怎麼渾身都疼?
等他晃動脖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坐在地上。
靠,他怎麼睡在床下?
他使勁拍了拍額頭,才想起來些什麼。
糟了,壞事了,梟哥不會還在喝吧?
想到這,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直接爬了起來跑了出去。
上到三樓主臥門口時,見一個人也沒有,門也是關上的,驚覺有些不對勁,立馬又往樓下跑。
下到一樓客廳的時候,傭人已經在打掃衛生了。
他拉住一個傭人就問,“人都去哪了?”
傭人顯然不太清楚,畢竟當時發生事情的時候傭人都不在主樓裡。
“秦少爺,您說什麼,我不知道。”女傭明顯還有些膽怯,在這裡做事這麼久,基本上都是悄悄做好分內事就離開,根本不會與主人家對上。
秦梓浩皺了皺眉,放開了她,又看了一眼三樓的方向。
難道去靈堂了?
他又敲了敲腦袋,怎麼想不起來了呢?
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了?
就在這時,門口處傳來一道清脆的嗓音,“梓浩,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秦梓浩順著聲源處看去,就見黎兮渃現在客廳門口,身後還跟著幾個士兵。
“大嫂,你來了,大哥呢?”秦梓浩向黎兮渃走近。
“他身份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黎兮渃摘下墨鏡,“先不說他了,怎麼樣?北梟心情好點沒?”
秦梓浩抓了抓頭髮,“我也不知道,我昨晚陪梟哥喝,喝多了,剛剛下來,一個人都沒看到,臥室門是關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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