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梔初被莫北梟抱到餐廳的時候,沈碧雲和司夜冥已經坐在裡面了。
莫北梟放下她後,對著沈碧雲叫了聲“媽”,得到沈碧雲回應後,他又看向司夜冥,淡淡的叫了句,“司先生。”
並不等人回應,他就拉開夏梔初身旁的椅子坐了下去。
夏梔初疑惑,他今天沒有坐主座上。
她左手邊是主座,莫北梟坐到了她的右手邊,她們對面是沈碧雲司夜冥兩人。
想著有客人,他可能是為了好談話吧。
“媽。”夏梔初叫了沈碧雲一聲,又看向她身旁的司夜冥,“司叔叔。”
司夜冥溫雅的笑了笑,“小姑娘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嗯,這兩天確實感覺好一點了。”也許是對司夜冥感覺比較親切,所以夏梔初的毫無顧忌的說著,“前幾天真的是動也不想動,一動就全身疼。”
“曾經還以為自己會……”突然意識到差點說了不該說的,夏梔初趕緊打住,看了眼沈碧雲,見她沒有注意到,這才鬆了口氣。
剛剛差點把大出血的事情說了出來。
司夜冥琥珀色的眸子瞇了瞇,想到了那日司玄給他說的話,視線慢慢偏向了身側的人。
現在條件那麼好了生個孩子都那麼不容易,他真的難以想象,她二十幾年前生女兒的時候一個人怎麼過來的。
想著想著,就想出神了。
夏梔初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喊道:“司叔叔?司叔叔?”
“嗬~”司夜冥斂去面上絲絲冷硬,換上了溫和的笑意,“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說完,司夜冥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情緒。
“嗬嗬,沒事。”夏梔初開始動筷子,“那我們先吃飯吧?”
司夜冥臉上帶著點縱容的笑,“好。”
莫北梟掀了下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又收回視線,給夏梔初夾著菜。
下午夏梔初睡覺的時候,莫北梟和司夜冥在書房裡待了兩個小時。
沒說什麼,只是寒暄了一兩句。
話題雖未挑明,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莫北梟本以為他會跟自己興師問罪,可是全程他只是抽了幾口煙,然後問了幾句生意場上的事。
整得莫北梟心裡準備好一堆回應的話都沒有派上用場。
吃到一半的時候,夏梔初突然想到一個事,抬頭看向司夜冥,“司叔叔後天就是除夕了您不回家嗎?”
司夜冥停下筷子,看向她,“除夕?”
“啊,對了,我忘記您是m人了,可您的z國話說得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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