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臉困惑的樣子,男人勾了勾唇,薄唇微啟,“想知道?”
“嗯。”
她實在好奇,明明都看不到的,而且她們出別墅的時候也沒遇上傭人,不可能是有人跟他說的。
“親我一下就告訴你。”
聞言,夏梔初第一時間看向了前面的兩人。
本來注意力都在後座的秦深和莫淼立馬裝作沒聽到一樣,一個裝模作樣的看著車載電腦上的螢幕,一個舉著手機裝著打電話。
夏梔初:“……”
要不要這麼明顯?
不過趁著這個機會,夏梔初快速的往男人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一副等著要獎賞的樣子看著他。
幾秒鐘後,見他沒有要張嘴的意思,夏梔初又扯了扯他的衣襟,“快說吧。”
莫北梟握住了她的小手,漫不經心的吐出兩個字,“氣味。”
聞言,夏梔初張大了嘴巴。
你屬狗的嗎?還帶聞氣味的?
氣味?臭嗎?
要是剛坐月子那半個月還有可能,可她一週前就開始洗澡了。
夏梔初小臉皺在了一起,又立馬抬起胳膊,左右聞了聞,沒發覺有什麼異味。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又聞了一遍,還是一樣的,沒什麼特殊的氣味。
接著她又扒著男人的衣襟嗅了嗅他身上,聞到了一股清新的古龍香水味。
嗅覺正常。
“你騙我!”確認完之後,夏梔初仰頭嘟著個嘴巴說道,“根本沒有味,我懷疑你在逗我!”
莫北梟抬手摸了摸夏梔初的臉,對著她的唇親了一口,然後將她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沒騙!”
你的味道印在了我的心裡!
半個小時後,一行車子停在醫院大門前。
前方沈碧雲和司夜冥先下了車。
秦深停好車後,夏梔初就迫不及待的想拉開車門下車,卻被男人撈過了身子。
“嗯?”夏梔初瞪著雙大眼睛看著他,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你不會真的做出讓我在車上等著這種事吧?”
莫北梟嘴角抽了抽,真想知道她這張嘴還能說出什麼讓他意外的話。
見他不說話,夏梔初又抱住了他,“老公,你忍心看我都到門口了還要忍受半個多小時見不到寶寶們的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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