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身後的人會有何反應,他淡漠離去。
司夜冥的心如同被侵了什麼一樣,慢慢放大,然後被填滿。
等房間裡安靜下來後,司夜冥拿起了莫北梟留下的檔案袋,抽開繩子,緩緩將裡面的紙張拿出。
東西還沒抽離,一個小動作率先掉了出來。
看到【初心】,司夜冥眼睛瞇了瞇,把那一小遝紙放桌上,伸手拾起【初心】,眼睛緊盯著手上失而復得的東西。
好半晌,他才把【初心】放下,手移到旁邊的紙張上,指尖輕顫,竟然有些不敢開啟。
翻開第一頁,又驀地合上,放回桌子上,順手拿起煙盒和打火機。
半個小時後,滿菸灰缸的菸蒂,
琥珀色的眸子泛著微微的疲倦之意,眉宇間藏不住的落寞之色。
重新拿起了那份被丟棄一旁的檔案,如同燙手一般,將力道集中指上才緩緩翻開。
不錯過任何一個字,司夜冥看完整整十頁紙,眼睛被刺痛,心底一股怒意直衝而上,只覺心臟欲崩裂。
“砰”的一聲,檔案被甩在桌上,打到了上面的高腳杯,紅色的酒漬順著桌沿,慢慢滴落在地。
一向溫文爾雅的面龐此刻極其陰沉,如同一隻暴怒的獅子。
莫北梟留下的是一份夏梔初在夏家生活的大致情況,包括那對母女的欺負、夏永和的視而不見,以及被夏永和送給他人……
唯獨沒有她和自己的那一段。
司夜冥強抑制怒意,起身踢開椅子,從置物架上拿了手機,一個電話就撥了出去。
正跟秦深及卡那的一些弟兄在暢聊的司玄,突然被兜裡的鈴聲打斷。
他拿起一看,自家爺的電話。
皺了皺眉,這麼晚了,司爺一般都有事都是第二天再吩咐自己的。
朝秦深示意了一下,司玄拿著手機往外走開了一些。
“喂,司爺。”
“你掉糞坑了嗎?這麼久不接電話!”
司玄甚至能感覺到他怒極喘不過氣來。
司玄嘴角抽了抽,不就是晚了幾秒鐘嗎?犯得著發那麼大的火?
連“糞坑”這種詞都說了出口。
難道司爺又在沈夫人那裡碰壁了?
司玄決定安慰一下孤老男人脆弱的心。
“司……司爺,可能沈夫人今天心……心情不好,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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