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雲擔憂的看了她幾眼,才跟著司夜冥離開了。
人都走後,莫北梟掀起眼皮看了楚希文一眼,然後走出了兒童房。
楚希文看了夏梔初一眼,悄悄跟了上去。
走廊盡頭的角落裡,莫北梟看著窗外已經破曉的天空,眸色暗沉。
後面跟過來的楚希文在幾米外就頓住了腳步,看著他那帶著冷氣的背影,突然有些不敢靠近。
今天這事,算是他的問題。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給人交代。
就在他內心無比自責的時候,前方傳來了莫北梟冷冽的聲音。
“你腿腳有問題?”
他沒有回頭,楚希文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光聽聲音能感覺出來心情很不好。
此時此刻,楚希文突然好想擁有一杯威士忌。
攥了攥拳頭,楚希文才邁開腳步上前。
“梟哥。”
“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
該來的還是來了。
逃避不了的楚希文只能硬著頭皮說了出來,“梟哥,是……幻魅。”
聽到這個詞,莫北梟渾身一震,倏地回過頭。
他忘不了當時被這個藥折磨的痛楚,一雙藍眸看著楚希文變得猩紅,冷戾的聲音質問,“當時不是說了沒問題的嗎?”
楚希文連夜趕來的那點疲倦都被他嚇沒,“梟……梟哥,可能是當時的特效藥沒有完全解除幻魅。”
莫北梟怒意湧上,毫不客氣的罵道:“你一天做什麼狗屁研究?”
“我……”楚希文想為自己辯解幾句,可是看到他嚇人的臉色,瞬間又不敢了。
雖然沒有孩子,但為人醫者,楚希文很能體會他的心情,只能安慰著,“梟哥,以我當時研究的特效藥來看,幻魅應該只殘留了一點。”
莫北梟剔著他,“一點?”
“對,按理說,如果兩個孩子各自身上帶一點是完全沒問題的,可是看這情況,殘留的藥物應該都集中在了年年身上,量就超標了,他這個時候根本承受不住,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聽完楚希文的話,莫北梟那雙眸子更深了。
良久,楚希文內心飽受折磨的時候,莫北梟才再次開口,“會對他以後的生活有影響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楚希文能感覺出來他聲音裡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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